懂这火苗是用什么东西烧出来的,反正即不是用的木头也不是用的煤,房间里面所有的工匠全都是全套防护的围在桌子前面,非常认真投入的摆弄着这些瓶瓶罐罐,隐约中有一股难闻的气味从这房间中飘了出来,就连站在两人旁边的军士都下意识的向旁边挪了挪,仿佛那房间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看了半天两人也没有看出来个子丑寅卯来,最后不得已只能是暂时放弃了,放下了门帘后转身直接出了大院回到了欧阳修的公房。
等到到了自己办公的公房里面后,欧阳修看四下无人,这才小声问张坚道:“怎么样,今天到那工坊里面看了一圈下来,你可是有什么收获?”
张坚想了想苦笑道:“要说一点没有收获也不尽然,可是要说有收获也可以说是没什么太有用的东西。其实最前面的几个工序我可以看出来他们是在做什么,但是最关键的应该还是中间那些工匠向里面添加的不知道是什么的几种东西,那就应该是精制盐中最关键的秘方了。不过有一点让我有些奇怪的是,那里的军士和工匠们都说这些添加的东西有毒性,那为什么还要加到盐里面,难道他张玉兴就不害怕把吃这些盐的老百姓一个个都毒死吗?还是说这些说辞根本就是障眼法,就是为了让人不敢靠近所以故意编出来骗人的?”
欧阳修倒是有不同的看法,故做高深的说道:“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本官也看过不少的有关医学方面的书籍,虽然谈不上精通,但是也算略有小成。医书上很多医治病人的药方中,就有很多地方用到的药材中会含有毒性,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老话都说过,是药三分毒嘛,只需要注意一下剂量,或是用其他药材中和掉毒性即可,根据我的观察,那些东西味道极其刺鼻难闻,要说有些毒性也是极有可能的,再说那些工匠们也都是全套防护,做事之时特别的小心谨慎,产量明显也因此说不上多,想来张玉兴也没有必要为了保密故意用这种方法欺骗其他人。”
张坚听了不由的感叹道:“这秘方可真是神奇,明明是一些粗大浑浊的粗盐,只是加入了这些秘药,就能把那些粗盐变成洁白透明的细盐,唉,真想要知道那到底是些什么东西。”
欧阳修对张玉兴的手段也有些感叹,想了想又道:“其实我觉得,其他盐场出来的粗盐之所以会浑浊,还是因为泥沙含的太多了,以前市面上也有卖没那么浑浊的精盐,应该就是过滤的比较好的,盐田务的普通盐也就是多了几道简单过滤的工序,出来的盐就比市面上大多数的盐干净许多。刚才在那个工坊里我也看了,在加入这些秘药之前还是有专门的过滤工具又细细的过滤了一遍,明显可以看到那盐水就又干净透明了不少,想来那些最后添加的秘药,只是锦上添花,或是专门让精制出来的盐口味变的更好罢了。”
不得不说欧阳修其实已经猜的差不太多了,古代的精盐其实大多数全是井盐或是岩盐,就只是过滤的程度上有差别罢了,并不影响食用,但是海盐里面的杂质更多,如果过滤的不好,口味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