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事,不是老夫不想升你的官职,那些并不是老夫的本意,只是老夫身为首相,需要考虑的方方面面的事情太多,老夫也是身不由已……不知道张县男有什么赚钱的路子能不能让老夫也沾点光呢?说实话老夫虽然俸禄丰厚,可是也有一大家子要养,何况老夫也不可能一直占着宰相的位置,以后总要给你们年轻人让位的。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嘛,多少也给家族里面留条后路,让后人不至于挨饿受冻。”
张玉兴笑着说道:“这个简单,何况下官以后也有不少地方需要仰仗吕相公呢,不过现在八字还没有一撇,等我把计划做好后,再找吕相公参详一下,到时候咱们就算是合作伙伴了。”
能通过商业合作和吕夷简拉近关系张玉兴也很愿意,借着这个机会张玉兴也打算给吕夷简提个醒,免得他还像历史上一样过于专权被众多官员攻击:“既然我们今天都说了这么多了,我也有几句话想说与吕相公听,您能听的进去就听,听不进去就当我没有说过好了。我知道吕相公的做事能力还是非常历害的,当初官家年少登基,刘太后罢免了权臣丁谓后,就是靠着吕相公和王曾相公两位大人的努力才能让朝局稳定下来,可以说吕相公对大宋居功至伟,”
“我也知道就算是宰相再有能力,下面的官员不配合也很难办事,吕相公为了政事通顺才尽力团结下面的官员,不过凡事都有个度,不能太过排除异已,朝堂上没有其他的声音也不见得就是好事,太过独揽大权的做法我并不能认同,就算是历史上对这些也是毁誉参半。不过我虽然不太认同但是我能理解你这么做的目的,只是其他的官员怕是很难和我想的一样,以后吕相公怕是会被不少官员反对。”
张玉兴看到吕夷简有些不快,又对他行了一礼说道:“吕相公勿急,我说这些并不是要反对你,我还是那句话,咱们两个并没有根本上的利益冲突,我们两人不管从年纪还是官位差距,怎么说我也不可能威胁到你的地位。而且我们两个都是想为大宋做事,让大宋变的更强的人,只不过想法上面有些分歧罢了,这很正常,各人都有各人的思想嘛,只要做的事情对大宋有好处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