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的差距一目了然,也就是孙沔所在的是独立于中书门下之外的御史台,还没有发现朝堂上风向的改变。
不过这件事还是给张玉兴提了个醒,现在不比当初刚到大宋时那样了,如今自己已经在朝为官,就算是再不在意,也要多少避讳一下官家的潜规则,这些生意上的事情就需要找其他人来代替自己管理了。
目前自己的生意项目还不算多,主要就是肥皂和香皂,一直都是由冯连海来管理。冯连海就是张玉兴庄子里的庄户出身,很有经商天赋,能说会道心眼活络,做为肥皂香皂生意的大掌柜,这些年在京城也算是混出了名气,而庄子上的都管马继宗的二儿子马大柱就是在他手下当管事,两人是合作无间,一对黄金搭档,张玉兴当了甩手掌柜,肥皂香皂的生意还能这么好,现在已经开始向大宋各地辐射开来,这两人是功不可没。
现在自己马上就要推出新的生意了,手里就缺少这样的人才了,倒不是不相信冯连海的人品,关键是那边的生意也不小,再接手这边的生意不知道能不能承受的了,可惜不是自己的庄子上的人自己都不熟悉,这么大的生意交到外人手里实在是不放心,庄子上也再找不出像冯连海这样会做生意的人才了。
技术上面的人才倒是没问题,不管是铁匠马大锤还是木匠徐老三,手艺都是没得说,车床煅打这些机械也能玩的很溜,可是他们都有一个特点,老实巴交不适合出面经商,只能呆在工坊里面搞技术生产,管理他们两人手下的技术生产人员还行。
自己也没有什么认识的商人,就一个王承的父亲,王承马上就要来自己手下当官,自从王承表现出读书的天赋,进了太学读书后,有可能完成王家几代盼望的出一个当官的愿望,王敬宗早早就退居二线,现在生意上也是找的掌柜的出面经营。
想来想去没有什么好办法,看来只能是辛苦冯连海了,张玉兴特意把冯连海找过来,把实际情况给他说了一遍,询问他的意思:“事情就是这样,这边的许多工坊就要开始了,技术上你不用操心,有马大锤和徐老三他们负责管理,但是生产出来的商品总是要销售出去的,商业上这一块就需要像你这样的人才来管理。我的意思不是把你调离肥皂和香皂的生意,而是两边你都要管起来,可能那边让马大柱多操点心,这边刚起步事情肯定比较多,需要你多付出些心血。放心,我的为人你是知道的,钱是不会少的,我给你开两倍……不!我给你开三倍的钱,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出来,不管是要人还是要钱,我都会尽量满足你。”
冯连海想了想回道:“大人待我不薄,我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当初没有大人对我的信任和栽培,只怕我现在还是在地里面天天种地呢,哪里有现在的成就。你放心吧,我保证不会耽误大人的好事就是。我现在就回汴梁城里,把那边的事情安排一下,抽调出一些得力手下,明天就可以带他们开始在工坊中熟悉新的商品。不过大人是要在这里开店卖还是要在城里开店?现在城里的那个小门面已经不摆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