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手下知根知底还能更让人放心。现在只能是去外面雪找了,可是一时半会上哪去找这么多的人才出来呢?”
冯连海也没有什么头绪,说起来他原来一直就是生活在皇庄之中,偶尔才会进一次城,也是前两年才被张玉兴看中,让他在城中管理肥皂生意,凭借着肥皂香皂的大卖,在京城中混了点名声,大家见了他都客气的打招呼称呼他冯掌柜,也会经常和其他生意上的掌柜们一起请客吃喝聊天,但是话底蕴不是一两年时间就能培养出来的,他的关系网也就仅此而已,要想招些机灵的小伙计没问题,想要招那种有能耐的掌柜和管事的人才,就只能是碰机会了。
“对了,我可以去找王承的父亲王敬宗问问看有没有什么办法,王伯父在京城开酒楼多年,每天见的人那么多,虽然已经退居幕后多年,想来关系网还是有一些的。再不行他还有个在京城中经营布庄的大哥,生意也做的很大,也许通过他们能想一些办法。不过你这边也不必省钱,多雇佣一些伙计,质量不行就用数量来凑,遇到有能力有忠心的人就大力培养,咱们有的是钱,用钱砸我就不信还砸不出效果出来。”
冯连海也被张玉兴暴发户的口气给逗笑了,想想也是,现在张玉兴手里有的是钱,显然大手大脚花习惯了,不说别的,光是前两个月用在工地上给民工们的工钱,一个人一个月就是两贯半铜钱,尤其是让那些百姓没想到的,最后发到手里的竟然是足贯,足贯就是一千文一贯,是官府为了统计方便常用的,民间其实多用省贯七百七十文,这一贯就差了二百三十文钱,还全是实钱没有折成其他物品。要知道工地上是管饭的,每天还能见到荤腥,要不然后面怎么会来这么多的百姓来找活干,连皇帝的来的时候都差点把路给堵了。
整个工地连人工带吃喝,再加上各种开支,全部下来也不过几万贯钱就整出来一大片的工坊仓库等建筑,这点花销对于现在的张玉兴来说完全是九牛一毛了。后继只是给工坊中工匠和庄户们的开支,只要工坊开始正式开工生产,还会有更多的钱财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