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时交上的朋友,如今他们家遇到了困难,我怎么可能坐视不管,所以才说这件事由我来处理。可是我在京城也没有什么能力,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在背后主使,没办法的情况下,我就想到在绿茵社认识的你们,想要借你们的关系查一查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在背后主使,只有找到正主,才好有一个应对的策略。”
李璋拿着酒杯想了想,最后说道:“想要找出背后之人应该不难,对方能有这么大的能力,想来也没有多少人能够做到。只是我有一点想不明白,这背后之人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只是整垮一个小小的酒楼?你也说了,王家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之家,就算是王承,之前也只是一个太学生,现在刚刚在你手下做事,似乎不太可能惹到这种手眼通天的家伙啊。这背后是不是还有什么其他的隐情?”
张玉兴之前没有往这方面思考,现在听李璋这么一说,也觉得有些奇怪,王家已经退到幕后,平时深居浅出,只有一个王承在太学之中学习,太学管理也很严格,除了休沐外,学生外出全要讲示,经过同意后才可外出。心怡楼这两年生意是红火了一些,但是也比不上那些有名的大酒楼的规模,怎么会惹到这种京城之中能量惊人的大佬?
张玉兴想了半天也没有个方向,只好对李璋说道:“哥哥是知道我的,平时很少进城,一直都呆在新作院中或是自己庄子上面教学生,实在对这京城之中的情况不甚了解,半点头绪也没有,还请哥哥帮忙,查一查这件事背后的人,只有知道了正主,才有可能知道他是为了什么才会这样刻意对付一个小小的王家。”
李璋一想也是,于是也不再多想其他,直接说道:“兄弟放心,这点小事哥哥还是可以做到的,这件事情就交给哥哥了,兄弟只需要给哥哥两天时间,两天之后必有消息。来来来,咱们哥俩好不容易见一回面,再多喝一会儿。”
张玉兴得了李璋的承诺,这才放下了心事,两人都是有意结交对方,这顿酒一直喝到了太阳西下,连晚饭都省了,直到快要到关城门的时辰了,张玉兴还要出城回庄,两人这才停下来,约定这几天每天下午张玉兴都会在绿茵社中等消息后,两人就下了酒楼,各自上马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