亩各种类花田。
这些庄户们并不清楚什么是这些学生娃娃们说的试验田,只知道这些学生娃们对这里要求非常严格,在这些田里特意用了大量的堆肥,甚至播种的间距都在特殊的严格要求,好在大家看在张玉兴的面子,以及这些学生娃们说话非常客气,也没有人反对,不厌其烦的种好了。
如果说农民对在田地里的精耕细作没有什么想法的话,对张玉兴要求的几百亩花田就有些想不明白了。不是说现在没有花农,城里的大户人家多,催生出来的专业花农也不少,只不过那些花农一般都是种的奇花异草之类的名贵观赏花,利润还是相当可观的。张玉兴这里种的花虽然种类不少,可是却大多数都是最常见的花,没有什么稀奇的,这就让这些庄户们想不明白了。
一年之计在于春,春耕播种原本是农民们心目中最重要的大事,可是今年却是个例外,今年包括张玉兴的新庄户在内,附近的百姓心目中最大的事情,就是张玉兴决定在他的学院中扩大招生规模了。附近几乎所有的显眼位置都已经贴上了告示,就连百姓们田间地头干活时谈论最多的话题,就是张玉兴的学院中招生事情。
抬头看了一眼马上就要下去的夕阳,刘老汉对着还在地里干活的大儿子喊了一声:“大郎,天马上就要黑了,今天就忙到这里吧,把工具收拾一下,我们这就回家去吧。”
刘老汉本名刘旺业,家住在汴梁城西五里庄,因为家中行三,村里人都叫他刘老三,种了大半辈子的地,勉强攒下十几亩田地,大儿子刘喜一直跟着他种地,还有个小儿子刘庆,从小就聪明会说话,因为这十几亩地养活一家人太困难,十几岁就进城给一家卖布的商铺做伙计,一年之中也难得回来几次,到是东家心善,每次刘庆回家都是大包小包的带一堆好东西回来。
刘老三觉得自己这一辈子过得还算不错,熬过了战乱时代,总算是过上了和平的日子,在这京城附近安了家,买了十几亩田地,虽然不算多,好在两个儿子孝顺肯干,一年下来也能攒些钱下来。如今老大早已经娶了媳妇并且有了个八岁儿子。孙子现在还没有大名,小名就叫做石头,已经抱了孙子的刘老三就寻思着再辛苦一点攒点钱,给在城里干活的小儿子也说上一门好亲事,自己这一辈子就算是没有什么心事了,到时候自己就安心在家里逗弄孙子就行了。
等到父子俩走到村口之时,刘老三就看到村口的大槐树下围了一大群村民,都在那里议论纷纷,秉着国人爱看热闹的习惯,刘老三把自己肩着的锄头放下来递给老大:“大郎,你先回去,我去那边和村民们聊会儿天,一会儿就回去吃饭。”
刘喜接过工具说道:“白天辛苦一天了,爹你记的早点回来吃饭休息,明天还有得忙呢。”说完就自己一人回家去了。
刘老三是看那大槐树上贴了一张大告示,想来是京城之中又有了什么大新闻了,由于大宋在言论管理上面非常宽松,皇城根下的百姓就有这个爱好,喜欢讨论达官显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