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不过是个观察使,离着升到汝南郡王的位子还早着,现在的他应该还没有那么大的势力吧?如果再过几年时间,这倒是很像是他藏头露尾的风格,也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
张玉兴一时有些发愣,旁边的王夫人看张玉兴说了一半开始发呆,不由的问道:“张贤侄?你怎么说了一半就不说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张玉兴这才回过神来说道:“没有没有,刚才只是突然走神了,刚才我说到哪了?哦!说完了皇室再说外戚,一来我现在也认识了不少的外戚了,却没有听到什么风声,再说他们虽然有不少的产业,可是想要对付我的话也不会这样处心积虑。再来就是达官显贵和将门中人,我也有认识的人在上面扛着,这些人想要动我也不太容易,总之要是只比商业竞争,想来就算是伯父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好怕的吧?”
张玉兴小小的拍了一下王敬宗的马屁,王敬宗不由哈哈一笑道:“好吧,既然贤侄有把握,伯父就不再多说什么了,这么说贤侄想让伯父招集原来大厨的徒弟们,等到他们训练一段时间就重开心怡楼和对方打擂台了?那你可有什么办法胜过他们?”
“是的,我是这样想的。至于压制他们的方法嘛……只要我们把酒楼开的离他们很近,两边就是互相抢顾客的局面,想要把顾客拉进来,最关键的无非就是酒、菜和价格这些,其他的就是些酒楼布局装修风格,以及附属的项目比如陪酒的美女和咱们以前弄的说书先生之类的,我们应该是各有所长。”张玉兴想了想答道。
王敬宗发愁的说道:“是啊,想要让客人进来,最重要的就是酒、菜和价格,可惜我们心怡楼没有专属于我们自己的好酒,如果还想之前一样买不到其他酒,只怕客人连进来都不会进来,到时候我们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