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张玉兴感觉有些好笑,这赵祯是有些小孩子脾气了,手心手背都是肉,张玉兴这里的钱是有赵祯的一份,那份钱自然就是赵祯自己的,内藏库的钱也是赵祯的,只不过内藏库还会被百官们盯着,赵祯左支右绌也捂不过来了,干脆厚着脸皮来找张玉兴要钱了。
“回官家,臣这里做账时一直给官家算的是五成的股份,这些钱也就是完全是官家自己的钱,别人也拿不走,反倒内藏库时原钱粮,还会被百官掂记着,你怎么想起来要用我这边的钱来应急了?”
“唉”赵祯叹了一口气:“朕又何尝不知道这些?其实不管是朕自己的钱,还是内藏库中的钱,朕又能花费多少呢?还是要用在国家和百姓身上,朕不是一个贪钱的皇帝,只是想听你说一说,朕在你这里有多少钱了,朕厚着脸皮加入你的生意,这可能还是大宋立国以来头一遭,朕就想看看,你给朕挣了多少,值得不值得朕厚一次脸皮。”
赵祯现在虽然还很年青,但是已经具有了历史上那个一心为国为民的仁宗的模样,看着赵祯为钱发愁的面容,想到赵祯像小狗护食一般,辛苦攒下来的钱其实基本全都花在了百姓身上,张玉兴肃然起敬。
“回官家,不看账册臣也不太清楚具体的数字,不过大概的数字倒是可以推测的出来。臣是天圣八年六月初八的晚上来到大宋的,经过准备,六月底开了个小店开始卖肥皂,一开始生意还算火爆吧,一天得利大约在几十贯,此后随着知名度每天都在增加,咱们就从七月开始算好了,开头的时候,只有肥皂,一个月只有几千贯的盈利,后来到了十二月时开始有了香皂的加入,由于香皂是奢侈品,价格后来增加了几倍,利润也一下子增加了几倍,于是每月得利也就超过了万贯。这头一年七月直到第二年七月的一年时间里面,咱闪大约只得利十万贯有余,属于官家的钱大约是五万余贯。”
“等到臣离开去海州之前,就开始布局安排不再做零售只做批发,生意就慢慢向其他地方辐射,虽然毛利有所下降,出货量却是打着滚的向上翻,每月的利润慢慢开始超过十万贯,甚至开始向二十万贯逼近了,综合下来,第二年七月到去臣中秋回来,这一年多点时间大约获利百万贯,属于官家的钱大约有近五十万贯。今年过完年之后,开始有人针对臣的生意,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生意受到的影响很大,好在现在已经基本稳定了,但是利润却是下降了不少,暂时每月得利是不可能超过二十万贯了。所以从去年九月到现在,大约只能得利七十万贯左右,属于官家的钱约为三十五万贯。这样加起来的话,至今为止,官家保管在臣这里的钱在九十万贯左右,没有达到百万贯,臣也有些不好意思,实在是人才不好培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