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啊?如果有需要花费几十万贯的大动作,自己不可能没有收到一点风声,唯一一个有可能的修路,这不是还没有开始就因为没钱暂停了吗?
赵祯一想也反应过来,三司的钱财支出主要就是那几项,军费是最大的大头,然后是官员俸禄,还有一个比较大的就是那个屈辱的岁币了,剩下还有什么?皇室支出?那个主要是走的内藏库,农田水利支出,去年海南路倒是有,大头都是地方筹集,三司只是出一些优惠政策,钱粮补贴也不可能补贴多少。
所以总结起来等于说是支出和往年差别不大,可是收入却多了不少,应该有不少的节余才对,拿来应付江南两路的疫情应该没问题。结果现在实际情况是三司没钱,应付疫情的钱粮是从赵祯的内藏库中出的,这就有问题了。
赵祯刚才还在厚着脸皮给张玉兴哭穷,现在想到可能有人偷偷动了他的小钱钱,而且还是几十万贯的巨大数目,虽然从张玉兴这里又知道自己多了近百万的财富,可是一想到马上就要花到修路上面去,当时就气愤的说道:“哼!这些贪官污吏,竟然敢在这种紧要关头,贪墨如此数量的财物!看来是有些人以为朕太软弱,不能拿他们怎么样了是吧,朕一会儿就着令严查此事,定要找出几个好好惩办。”
其实张玉兴并不看好赵祯想要严查贪污的结果,说白了能做出这么大手笔的,参与的人只怕不少,估计从上到下每一个重要位置都已经被联合到一起了,所有的蛛丝马迹恐怕都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最重要的就是,前去查案的官员,干的是审计的工作,却没有审计的专业知识,如果没有特别的手段,面对那些专业老油条们做出来的假账,估计拿着放大镜都找不出什么毛病。
“张卿,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避免这种现状?你们那时候是怎么做的?”赵祯有些希冀的看着张玉兴,他现在有些迷信张玉兴无所不能了。
“难啊,不管是哪个国家,哪个时代,反腐反贪都是一个让人头痛的麻烦,我们那时也不可能避免有这种事情发生,不过如果有相对较强的监管机制时,这样贪腐官吏会增加很大的难度,情况会大大改善。其实我个人认为大宋的监管机制冠绝历朝历代王朝,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