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会为此受到非常大的伤痛。”
张玉兴闭上眼睛叹了口气:“唉!我也不希望西北的百姓受到战火的伤害,可是我的话朝堂中没有人能听的进去啊,王老将军你认为就算是由你来说党项人会攻打大宋,在他们没有真正打过来之前,会有人听得进去,会有人相信你吗?”
王德用一听也泄气了下来,根本都不用考虑,王德用很清楚,他虽然现在身居枢密副使的高位,看着似乎风光无限,其实只不是他为人低调,在朝堂上几乎从来不多说一句话,而那些文官也需要一个听话的武将,摆在西府(中书门下省政事堂为东府,枢密院为西府,合起来就是大宋一文一武的最高行政机构)当个泥塑菩萨,来彰显他们对武将的仁慈。如果他不如以前那般听话,上窜下跳表现活跃,只怕分分钟就会被踢出西府。
张玉兴接着给他泼凉水:“就连那些文官会以什么为借口我都知道,无非是现在国库空虚,南方还有灾情,朝庭实在没有钱在西北用兵了。哼!党项如果要进攻大宋,哪里会管你是不是有钱用兵?只怕他们会趁你病要你命,进攻的更凶猛才是吧。我在海州营建的盐田务,明明每年给财政收入多了几十万贯钱,可是这钱还是填不了那些窟窿,南方疫情还是要靠官家的内库往外拨钱拨粮,甚至就连水泥修路都没有钱停了下来,要不是我……要不是官家再次拨钱,这路现在还没有办法修起来呢!”
本来说是只向西北方向修水泥路,不过那些文官看到水泥路的好处多多,又开始在朝堂上说京城乃是一国之都,天子脚下,却因为下雨经常泥泞不堪,提议顺便也把京城之中的路全都修一遍。可是说到钱从何来之时,所有人又都当起了缩头乌龟,只想即不花钱,又能享受到水泥路的好处。
赵祯也是颇为无奈,只好决定先把环绕京城内外的几条主要道路改成水泥路,至于其他道路,还是等以后有钱了之后再说吧。不管怎么说,现在水泥路总算是开始动工了,为此专门成立了两支桥道厢军,一支在京城汴梁内修水泥路,一支开始把通向西北的大道改建成水泥路。这些桥道厢军因为之前的暂停,得到了更之的培训使用水泥修建的时间,更多的还是要在实践中积累经验。
王德用也认为张玉兴说的有极大可能就是那些文官的借口,想到这里不由的有些沮丧:“哎想我王德用征战一生,大小战斗不计其数,身负数十创都没有皱过眉头。没想到现在虽然身为枢密副使之职,却仍然要眼看着西北百姓陷于战火而毫无办法,我……我愧对官家,愧对先祖啊!”
张玉兴听了王老将军的感慨,心中也是有所感动,只能是劝道:“王老爷子也别太难过,人力有穷尽,现在大宋憋病太多,才会造成现在的局面,所以我们还是要想办法使大宋有所改变,才能不重蹈覆辙。党项人攻打我大宋,西北百姓难免受苦,可这也可能是我们对军制进行改革的唯一机会了,只要这一次能把军制中的憋病削除,说不定还有更好的发展,甚至收复燕云十六州,使大宋重新一统中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