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这样子,好端端一个假期全给她毁了,我太难了!”
冬去春来,杨柳吐绿,小酒馆里也重新焕发了生机,再次迎来两位老朋友。
“哈哈,居然被一个无名小卒暗算,李神你还是太逊了。”温婉大笑出声,熟稔地善意调侃老友。
“先别急着乐,我先前问了伞兵俱乐部的人。她真名叫克莱因,出了名的疯和不要命。你要栽在她手里,下场可不见得比我好多少。”
“哎呦喂,就个小年轻,还让她装起来了,下次你出游记得拉上我。她要敢来!指定让她吃几个大逼兜子。”
“就你?”李牧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丰满过头的温婉一番,“啧啧啧。”
“可别瞧不起人,我好歹练过几年跆拳道。三五个壮妇对我就如同三五瓶白酒,都是小意思。”
“三五瓶,特指50ml小瓶装。”
“住嘴!”
.......
一阵笑声飘过。
温婉稍微正经了一些,“对了,你的手现在没事吧?”
“还行,就是没法光速敲键盘编代码了,其实本来也不敲的。”
李牧稍微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左手,不太灵活,可能是当时掰过头了,再加上这个世界医疗不过关。所以没搞好。
当下也不多想,就搪塞一番,把这篇揭过。
“说起这个来,她有对你说什么奇怪的事吗?”
“是说江城漂移赛的事吗?”
温婉倏然一滞,放下手中的酒杯,“啊这,你都知道了?”
李牧没有正面回答,他问了一个与此毫不相干的问题,“你相信前世吗?”
“以前修习佛法时,听居士讲过,一切众生,从无始来。生死相续,皆由不知常住真心,性净明体,用诸妄想。此想不真,故有轮转。”
“懂了,原来是因为人的灵性不灭,所以才会不断投胎转世。”
“施主,你着想了,意思就是我等凡人有没有投胎这回事都一样,该吃吃,该喝喝。”
李牧双手合十,虔诚地念道:“温婉圣师在上,我顶你个肺。”
“先别急着顶,来走一个。今天特意为你开了茅台,浪费了不好。”温婉的笑总是恰到好处地舒服,劝酒也一样。
一口酒吞下肚,李牧的谈性莫名其妙地又上来了,“说真的,我常常梦到前世,一个对我来说痛苦百倍残酷世界,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底层在生活里扎挣的故事。”
“每次想奋起,又被他人或者自己击倒在泥沼里无法自拔。我是贪婪却又懒惰,蠢而不自知,不仅伤害自己,还时常伤害亲近的人。完全配不上这辈子的幸福生活。”
“哦,对了,这辈子的天福开局也被我搞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