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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老了，身体不行了。”老人咳了几声后，眉头微展，对着身边的青年人笑笑。
“我之前的一个农民。”老人突然找了一个话题。
“哦。”青年人上下扫视了对方一眼，“看得出来。”
“我养了很多的羊，几只鸽子，”老人接着说道，“喔，对了，还有几只狗。”
“你知道，养羊，一定要养几只狗的，它们看羊可是一把好手。”
“为什么不带上几只……”
“没办法，我老了，我只得撇下它们了。”
老人的目光暗淡下来。
“那些魂师大人，在村中贴了告示，说这里马上会遭遇战火………”
“唉，我带不上它们了…………”
“你有亲人吗？”青年人点了点头，并没有过多的反应。
“没有………”
“他们被拉去征兵了………估计肯定是死了吧………”
“…………………”
“………………”
“这儿可不是久留之地，”青年人建议道：“如果你勉强还走得动，那边通向的岔路上有马车。这些马车可以将你接到星罗帝国。”
“那边我没有熟人，”他说，“不过我还是非常感谢你。”
老人疲惫不堪地茫然瞅着青年人，过了一会又开口，为了要别人分担他的忧虑，“那些狗是不要紧的，我拿得稳。不用为它们担心。可是，那这羊呢，你说它们会怎么样？”
“噢，它们大概挨得过的。动物而已，不会被杀掉的。”
“你这样想吗？”
“当然。”青年人边说边注视着远处的河岸，那里已经看不见大车了。
“可是在战火下它们怎么办呢？人家叫我走，就是因为要打仗了。”
“鸽笼没锁上吧？”青年问。
“没有。”
“那它们会飞出去的。”
“嗯，当然会飞。可是山羊呢？唉，不想也罢。”他说。
“要是你歇够了，我得走了。”青年人催他，“站起来，走走看。”
“谢谢你。”他说着撑起来，摇晃了几步，向后一仰，终于又在路旁的尘土中坐了下去。
“那时我在养着动物。”他木然地说，可不再是对着青年讲了。
“我只是在养着动物………………我活不下去了………………”
…………
青年人漫无目的地走在空无一人的田野上：“我只是在养着动物，我只是在养着动物，我只是在养着动物…………”
青年人一遍遍的呢喃着这一句话。
他慢慢地停了下来，将手贴近面部，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