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山底下等你。”丁虎扭着自己的脖子,“我身体怎么了?”
“没事好好养着,不出半个月就好了。”陈不飞收起来那碎片,看来丁虎这两天反常都是因为这个。
最重要的是,这块镯子是吸血的,要不是陈不飞发现的早,恐怕丁虎这条命早就没了。
丁虎扭着自己的脖子,“飞哥这怎么回事啊?我好虚啊,我这个脸哎呦怎么这么苍白,我可得告诉我女神让他好好给我补补。”
陈不飞拿出一支烟刚要放在嘴里,考虑到这里是医院又放回去了。“你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嗯,想什么啊,我脑袋一片空白。”丁虎用力想,脑袋开始剧痛。
什么镯子的事,屏风的事,他一点也不清楚。
陈不飞突然想到了什么,屏风......“遭了。”
回去的路上陈不飞一脚油门踩到底,连闯了好几个红灯,推开别墅门的一瞬间,陈不飞的心才落地。
“陈妈。”
“先生您回来了。”陈妈正在给那个屏风擦干净,“我看他都是灰,我擦擦。”
“清雅呢?”陈不飞边往楼上走边问,陈妈还没来得及回答,陈不飞敲周清雅的门。
“清雅,你在吗?说句话!”一种巨大的不安笼罩着陈不飞,他害怕了。
陈不飞目光沉着冷静,心却早就慌了,“清雅。”
楼下的陈妈听出来点门道,“先生我去给你拿钥匙。”
“不用了,江屹。”陈不飞只叫了江屹的名字,江屹嗯了一声,随后陈不飞一脚踹开了门。
“清雅!”陈不飞看到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周清雅,脑袋里空白了两秒。
“先生怎么了?”陈妈追上来捂住自己的嘴,“周小姐!”
“叫救护车!”陈不飞一把抱起来周清雅,她脖子缠着的是白色的窗帘,脸已经变色了。
“好好好,我这就去......”陈妈慌乱着去打电话。
“来不及了,我去开车。”陈不飞沉声吩咐,都快咬碎了后槽牙。
“周清雅,你给我醒醒。”陈不飞心里疼的要命。
“她还没死。”江屹突然开口。
“我当然知道他妈的她没有死!”陈不飞车子开的飞快,时不时的回头看着周清雅。
车子急刹车停在医院门口,周清雅突然咳嗽着醒了,“我在哪?出什么事了?”
“咳咳咳咳......”周清雅一阵剧烈咳嗽,抬手摸上自己的脖子。
那一圈阴郁的黑色岁月气息看的陈不飞心惊肉跳,果然那个东西正在一点点缩短。
“你怎么缠上窗帘了?”
“我没有啊,我想要拉窗帘......”周清雅也一样丧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