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发现这篇文章已经在境界上超脱了普通骈文的范畴。
当他们又看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时候,很多官员已经忍不住低下了高傲的头。
文章写完之后,苏岩道:“好了道邈,这就是全文了。”
陈道邈却没有停下笔,而是在文章左下角接着写道:贞观十年,栎阳县男苏岩文,茅山陈道邈书。
这下围观群众的议论声更大了,原来这个相貌英俊的小道士是茅山派传人,难怪如此风流倜傥。
就在人们以为事情告一段落的时候,苏岩和陈道邈又来了大门另外一侧的墙。
“苏岩,这边写什么呢?”
“道邈,能不能先给我画一些梅花?只留出一首绝句的空间就可以……”
“没问题……”
这次围观的人又见识了茅山派小道士的画工。
只见本来空白一片的墙体,短短时间内就出现了十数枝傲雪寒梅,让整个街道都有了一种清新高雅的感觉。
梅花画好之后陈道邈又道:“苏岩,你作诗吧……”
苏岩点点头道:“名字就叫《咏梅》吧……”
陈道邈用楷体工工整整地写下了咏梅二字,接着又边听苏岩吟咏边认真写,众人看到他写下:
冰雪林中著此身,不同桃李混芳尘。忽然一夜清香发,散作乾坤万里春。
陈道邈又写完相同的落款之后,苏岩和陈道邈领着秋香跟众人做了个揖,然后推门回了家,之后再也没出来过。
围观的众人也渐渐散开,跟着散开的还是对这件事情的发酵。
很快整个京城都知道了苏县男家墙上的文和诗,便有更多的人前来围观,但是再也没有人敢说要跟苏县男比试一下骈文或者诗歌了。
很快皇宫里所有人也知道了,暖月读着诗和文,满心满脑的欢喜,而皇上和皇后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过多评论。
倒是三省六部的官员们像是炸开了锅,这个家伙是什么意思?
你是梅花,我们是桃李吗?你高洁得一尘不染,我们就只配混在尘土里任人踩踏吗?
还有什么“微斯人,吾谁与归”,难道全天下只有你自己“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吗?我们就只能是以物喜以己悲的小人吗?
倒是人在东宫政事堂的魏征、房玄龄和温彦博三人看到文章和诗作后并没有生气,而都是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房玄龄道:“看来这小子还是有怨气啊……”
魏征笑道:“有怨气不可怕,要是一点怨气没有,才是你我最应该担心的,小小年纪,真的做到宠辱不惊,或者他自己的话说叫做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那陛下还敢用他吗?”
房玄龄道:“要说这个孩子,其实各方面都挑不出毛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