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星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呆呆傻傻地站在那里,表情显得有些怪异。
“唉,多好的一个小伙子,怎么就突然傻了呢。”
柳雨馨忍不住叹了口气。
对于陈天星的事,她也多少听邻居聊起过。
都说此人从小聪明伶俐,是村里唯一上过大学的高才生,而且当年高考时,他还是县里的第一名,给家乡挣得了无上荣誉,是所有村民们的骄傲。
哪知天有不测风云,当初的青年才俊,此时却成了不知四六数的傻小子。
看来,他和自己一样,也是个苦命人啊。
看着眼前高大俊朗的陈天星,柳雨馨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天星,时间不早了,你还是早点回家……”
柳雨馨看了看天色,正想和陈天星告别,哪知这傻小子,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忽然大叫一声:“娘啊,疼死我了,娘啊……”
这家伙一蹦三尺高,把柳雨馨吓了老大一跳。
“天星,你怎么了?”
“疼啊,疼死我了,娘啊,我要死了……”
陈天星疼得嗷嗷乱叫,在原地不停地蹦跶,好像要摔掉身上什么恐怖的东西。
他这次出来抓田鸡,身上就套了一条花裤衩子,而且松紧带还坏掉了,随便找了条麻绳栓在了腰间。
那麻绳本来就系得不牢靠,他这么一蹦跶,尴尬的一幕发生了。
月色中,柳雨馨清晰地看到什么……
瞬间,她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刷!”
柳雨馨的脸,瞬间红了个透。
“娘啊,快救我啊,救命啊……”
陈天星撕心裂肺的哀嚎声,将柳雨馨拉回了现实。
她回过神来,赶紧伸出手,一把捂住了陈天星的大嘴,低声说道:“天星,别叫,先别叫,到底哪里疼?先让嫂子看看。”
再让这傻小子嚎下去,非得把整个村的人都惊动不可。
这深更半夜的,自己一个小寡妇,和一个半大后生躲在小树林里,那叫什么事
“呜呜,疼,呜呜……”
陈天星还真听话,果然不叫了,只是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柳雨馨看得心疼,借着月色打量,顿时倒吸出一口凉气。
原来刚才陈天星捉田鸡的时候,不知什么时候,有条蚂蟥顺着他的脚踝爬了上去,此时正蠕动着扁平的身躯,往他的小腿里钻。
蚂蟥在乡下的河沟里十分常见,但这只却有些奇特,尾巴上带着一只弯钩,黑漆发亮,一看就有毒!
“天星,你快躺下,嫂子帮你把蚂蟥揪出来。”
柳雨馨心里也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