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你真是好样的,这马秃子坏事做绝,早该人收拾他了,你这是为民除害呀……”
不知何时,四周围过来很多吃瓜群众,他们纷纷称赞着陈天星的义举。
甚至有个胆大的小伙子,还跑过去在马秃子身上踹了两脚。
“好了,这马秃子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大家不要再打了,再打这混蛋就挂了。”
陈天星也怕闹出人命,于是赶紧阻止了这些群情激奋的群众们。
眼看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他也不敢久留,生怕被熟人给认出来。
于是陈天星找了个空隙,钻进人堆里溜掉了。
“姐,人家都走远了,你还看啥?舍不得啊。”
李亚丽笑着打趣道。
“呸,谁舍不得了?你这个死丫头,就知道取笑我。”
李婉茹娇羞地瞪了她一眼。
人群渐渐散去,现场又恢复了平静。
经过一路长途跋涉,姐妹二人也终于回到了家。
说是家,其实就是用泥巴墙围起来的一个破坏院子。
对面只有三间瓦坯房,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会坍塌一样。
李婉茹二人刚进屋,就听到一个破锣嗓嚎叫道:“这日子没法过了,还过啥呀?不如死了算球。”
姐妹二人吓了一跳,赶紧冲了进去。
只见光线昏暗的房间内,一个身材干瘦的老头正踩凳子,头顶的房梁上还垂下来一条粗麻绳,一副准备上吊自杀的架势。
“爸,你这是又怎么了?还嫌家里事不够乱吗?”
李婉茹赶紧跑过去,抱住了李大棒子的腿。
李大棒子一看俩丫头回来了,这老头倒是来劲儿了。
只见他抓着麻绳,老泪纵横道:“丫头,你们都别拦着我,我这次是铁了心要去下去见你爷爷奶奶了。”
说完,他便将上吊绳套在了脖子上,嘴里还继续说着。
“欠了一屁股债,这辈子我是还不起了,就算不死,那些债主也会上门来砍死我的,死在家里,还能留个全尸不是?”
说话间,豆大的泪珠,顺着那张老脸落下来,演的真叫一个声情并茂。
“姐,别管他,让他死去吧,他死了,咱们姐妹也就清静了。”
李亚丽抱着膀子,冷冷地看着李大棒子演戏,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画面。
“大不了咱们姐妹出钱,给他买一个好的楠木棺材,也不枉父女一场了。”
刘大棒子一听,顿时气的吹胡子瞪眼,扭头骂道。
“二丫头,你,你看看你说的叫什么话?我好歹是你亲爹啊,你巴不得我去死是不是?”
“你天天吵着要死要活的,这次就随了你的意,这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