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克丝走到一个熟悉的牢笼旁边,看了看一直跟随自己的士兵。
后者长出一口气,走到距离大约二十米之外,确定自己站在能够看见拉克珊娜小姐,但听不到对方小声说话的距离。
“拉克珊娜。”
被关在囚牢里的男人抬起头来,监狱里铁窗露出的月光打在他的身上,杂乱的头发披在脸庞前,男人的脸上满是胡须,沧桑的眸子里透漏出温柔。
“新的书籍。”
拉克丝从怀里掏出还有些温热的书籍,扔给囚牢里的男人。
后者看着掉落在地的书籍,笑道:“谢谢你,让我在这度日如年的监狱里有事情可做。”
“不用,我也是没事干而已。我过两天再来。”
拉克丝感觉今天一刻都不想在这监狱里多待。
那些炙热的目光像是要吃掉自己一般,令人十分恐惧。
“对了,拉克珊娜。”男人叫住拉克丝,“你下次能不能给我带一些杜郎的书籍?”
杜郎?
拉克丝觉得这名字很熟悉。
“行。”
她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监狱里的男人笑了,这是他被抓进来十五年后第一次笑。
我看到光了。
那一束可以引导我的光。
一座高墙之上,穿着斗篷的男人目光冷冽,看着那个身穿华丽服装美丽至极的女人走出来,嘴角也逐渐咧开。
历史的暗流逐渐逼近了。
谁会是点燃一切的导火索呢?
……
……
一觉醒来,秦安觉得神清气爽。
也许和昨夜劳累有关,又或许跟自己很久没睡过觉有关。
总之,他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
外面传来粗暴的敲门声,还有士兵骂骂咧咧地声音:“起床了,懒鬼们!”
秦安推开门,眯起眼睛面对太阳,外面的训练场已经摆满了东西,武器架、靶子、木桶等等不知道用来干什么的事物。
菲奥娜的身躯笔直,纵然没睡多久,她的精神仍然很好。
“今天我们就开始第一轮大选。”
听到这里,赶紧洗漱完毕的新兵们眼里都是一亮。
“由于本次的主考官是我,所以你们之前听到的消息大部分都不管用。”菲奥娜随即给所有人泼了一盆冷水,“不得不说,我很享受你们失望的表情。”
看着木桶和靶子被撤去,不少早就做了准备的新兵们顿时傻眼了。
听说过您雷厉风行,但没想到这么的,雷厉风行。
那我们不是白做准备了?
不少人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