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周围突然变得安静,宾客们也适时停止了讨论,大家就这么静静地看前太守装逼。
服虔站了一小会儿,感觉气氛不对,郑宝怎么还不开口?
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不禁愣了一下,他发现郑宝抓着一只鸡腿,啃的正起劲。
葛府的宾客们个个表情呆滞,有的盯着服虔看,有的则仔细观察郑宝的吃相。
“你!竖子!”服虔气得大骂。
郑宝分明是故意戏弄他,让他在葛府宾客面前出丑。
“前太守大人站累了吧?”郑宝啃着鸡腿,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累了就找个位置坐下,别影响宾客们吃喝。”
“你……”服虔颤颤巍巍地指着郑宝,气得说不出话来,平日里出口成章的他,此时嘴里竟蹦不出一个词。
“你吃饱了吧,那便随我回府衙,把公事交接了。”啃完鸡腿,郑宝起身,作势要走,态度冷硬。
服虔当众失了面子,心情极度郁闷,此时听到郑宝差遣他的语气,理智被愤怒压了下去。
“乳臭未干的孩童,如何当得起九江太守一职?老夫这就便奏请朝廷,令派闲能。”
服虔这话说完,阖家大院里落针可闻。
葛家主心里凄苦无比,他不明白平日里乐观开朗的服虔府君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质疑郑宝的话来。
大家都知道郑宝的事迹,那是一刀一枪拼杀出来的,附近黄巾贼听到郑宝要来历阳赴任,全都跑得远远的,不敢造次。
你服虔说人家乳臭未干,不够资格当太守?
“你不服?”郑宝盯着服虔眼睛,一字一顿的问道。
他虽然年纪小,但是手上沾染的鲜血并不少,服虔这种远离战场的老人如何承受得住这种极具侵略者的目光?
服虔躲开了,他不敢与郑宝对视。
“你……你有何妙法治理好九江郡?”
心惊肉跳的服虔还在嘴硬。
“我?我当然不会跟你一样,任由黄巾贼在九江境内横行,为祸百姓,我会荡平黄巾,让九江郡成为整个大汉最安全,百姓安居乐业的地方。”
郑宝的回答,另服虔哑口无言。
他在任期间,多与人切磋经学、词章、写作等文雅之事,武事他不懂,也不喜欢。
九江郡境内作乱的黄巾,他全权交给郡尉车羡负责剿灭,时至今日,郡内除了巢县周围没有黄巾,其他地区偶尔还会被黄巾洗劫。
郑宝说要荡平九江黄巾,服虔虽然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支持的。
虽然心中还是有气,不过他忠于朝廷,没能让九江百姓安居乐业,的确是他心中的遗憾。
因为这点,他几次想请辞,回家著书立说才是他喜欢干也擅长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