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士,也不敢反抗。
管亥杀鸡儆猴颇具成效,正要准备进行整编工作,郑宝的亲卫来了,附耳说了两句便离开。
来了新指示,管亥需要改变计划,他盯着那群郡兵看,想看出他们彼此之间的不同。
半晌后,他才问道:“尔等不愿被编入步兵第三曲,效命于太守大人?”
郡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出来说话,刚才说话的都被砍了不是。
“太守大人不愿意强求,你们愿意留下的,以后就是大人麾下军士,不愿意留下的都走吧,本郡尉不予追究。”
管亥话音一落,郡兵们傻眼了,不愿意强求,不予追究?您老刚才杀人立威算怎么回事儿?
好嘛,杀完人,现在不强求了,谁信呀。
“怎么?本郡尉说的不够清楚?事先声明,留下的,就是太守麾下军士,要绝对服从军令,否则军法无情。”
管亥再次强调。
“郡尉大人,我们真的可以走?”
有几个郡兵窃窃私语商量了一小会儿,推出一个代表出来询问道。
有人敢出来问是好事,管亥正色道:“太守麾下不要三心二意的军士,想走的赶紧滚,过了今晚谁若心怀鬼胎,本郡尉亲手斩其头颅!”
杀气四溢的话,震得郡兵们头皮发麻,他们没经过多少战事,哪能经得起管亥身上散发杀气。
有几个胆子大离开队列,往校场外走去,周围的弓箭手没有出手。
看到管亥果真愿意放人离开,马上又有郡兵离开,从几个到几十个,稀稀拉拉的。
半个时辰,八百郡兵只剩不到一百人站在原地不动,诺大的校场,显得有些空荡荡。
“你们为何不走?”管亥问道。
“启禀郡尉,我等本是历阳百姓,失了土地,为了活下去,不得已才成为郡兵。”
一名面色黝黑壮硕的郡兵出列答道。
“你叫什么?”管亥问。
“他们都叫我黑子。”郡兵道。
“倒是人如其名,既然你们选择留下,从此刻起,便要忠于朝廷,听从太守号令。”管亥训示道。
“喏!”郡兵们异口同声的应喏。
“郡尉大人,新来的郑太守大人真的打过黄巾?”黑子壮着胆子问道。
“那还有假?太守大人从扬州组织义军,一路向北,破张梁,战张宝,战功赫赫……”
说起这些往事,管亥非常骄傲。
这些战斗,如今就是他炫耀的资本,因为他参加了。
“黑子,你们这些人,全部归入九江步兵第三曲,你小子暂任屯将,管好你身后的这些兵。”
第三曲编制不满,管亥看黑子身形壮硕,样子实诚,便把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