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受老师喜爱、学识出众的学生才能坐在前面,靠近老师。
施然这点跟他很像。他读书时也不受老师喜爱,甚至要不是因为是将门之后,那些老师压根就不会收他做学生。
坐在奇怪的折叠椅上,女帝打量着教室。
施然主动跟女帝解释,他觉得女帝可能会好奇的点,如讲台上的黑板和投影仪。
在讲解黑板时,施然还特意跑到前面拿两根粉笔,给女帝看,试用。
女帝新奇的拿着粉笔,掂了掂,在桌子上写下两个字后,让施然把粉笔还回去。
“不用,就两根粉笔而已,你要有兴趣可以带回去。”
女帝摇头,起身走到讲台,将粉笔放了回去。
在女帝看来,不管粉笔价值是否贵重,单它作为老师教具这点意义就非比寻常。万一让人知道是施然拿了老师教具,对施然影响不好。
至于施然刚才的说辞,女帝只当是施然为了面子,逞强。
这点跟他也一样,不管什么事情都喜欢逞强。
教室外忽然响起下课铃声,女帝淡定的瞥向声源处,见没看到她以为的发声之物,扭头向施然询问。
施然解释的时候,走廊上的人影渐渐密集,嘈杂的声音给这安静的教室带来一丝活气。
不多时,陆续有学生走进来。
与施然不熟的同学仅是瞥了眼施然身旁的女帝,有些诧异女帝竟真如传闻那般漂亮。与施然相熟的同学则向施然露出意味深长,大家都懂的笑容。
实际上施然压根就不知道这些沙雕在笑什么,还笑得那么猥琐。
女帝淡然自若的坐着,留意走进来的女同学。
哪一个是苏巧容?
刷掉一个又一个,女帝的目光锁定住一位穿着米白色略微贴身的连衣裙,裙摆及膝,露出一双穿着白色过膝袜的长腿,气质格外出众,如若大家闺秀的女子。
倒不是因为该女子有着在已到女生中最漂亮的容颜,或是那独特的孩童化嗓音,而是该女子在看到施然和她时,微微变化的目光和细小的表情。
一向善于捕捉他人微表情,并以此推断出他人内心活动的女帝,又如何会错过。
她可以断定,这位定是苏巧容。
苏巧容见女帝看来,露出礼貌的微笑。
女帝没有故意摆脸色,还是那副清冷模样,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施然注意到这点,有些奇怪,接着像是想到什么,颇为激动的小声问道:“你是不是想起些什么?”
女帝摇头。
“那你怎么跟苏巧容打招呼?”
“是她先跟我打招呼。”
行吧,施然有些失望。
女帝看了看施然,又看向苏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