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题,跟女帝聊其他的。
女帝冷着脸,对于施然所说,恍若未闻。
不是吧,至于这么生气吗?
施然没了闲逛的心思,招呼女帝回家。
女帝仍没反应,但脚步慢了下来,落在施然身后,跟着。
她本就想回去,但不认识去地铁站的路。
回到佳和小区,刚走进单元楼,女帝迈开笔直、纤细的大长腿,飞快地跨阶上楼。
施然注意到女帝上楼时,双手交叠负于身后。
就像施然以前从古代剧里看到的书生、官老爷踱步时的姿势一样。
可上楼上得这么快,还这样就有点奇怪。
这时,女帝的身影已消失在拐角。
哒哒哒,跑步的声音传来。
接着又是开门,关门的声音。
难怪一路上不理人,原来是着急回家上厕所。早说啊,地铁里又不是没有厕所……施然走到家门前,掏出钥匙开门,却发现门反锁了。
咚咚咚施然敲门,喊道:“你锁门干嘛,喂?溪言?胖球?”
掏出手机,施然找到林溪言的号码,刚拨出去,门开了。
开了一条缝。
施然没问为什么锁门,能立即开门,想必是不小心带上的。
拉开门,施然走进去。
女帝在施然半米外,背对着他,走进卧室。
身姿婀娜。
而施然不知道的是,女帝放于腹部的右手,拿着一把水果刀。
女帝刚才抢先回家,就是为了拿刀。
倒不是要宰了施然,而是施然要打她屁股时,她可以用刀吓施然。
若是吓不住……
就划施然一刀。
皮外伤,要不了施然性命。
当然,施然不跟上来最好。
女帝也不想把情况弄得那么难看。
施然自是不知他之前的口舌之利,给他引来隐藏的危机。
他在奇怪女帝这是怎么了?
关上门,施然换好拖鞋,走到女帝卧室前。
抬起右手,准备敲门,施然又放下来,转身回到自己房间,拿衣服洗澡、写《育女心经》。
直到施然房门漏出的灯光消失,女帝房间的房门才打开。
露出一个小脑袋,注视着施然房间。
过了几秒,小脑袋缩回去,女帝搂着衣服,走进卫生间。
翌日上午八点,施然在闹钟声中醒来。
与往日一样,女帝早早便起来,穿戴整齐的坐在沙发上。
茶几上的电脑打开,上面播放着会计教学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