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言戴着渔夫帽,紧搂着施然胳膊,比着耶,笑容甜美。
施然戴着黑色大框墨镜,笑容也十分灿烂。
瓶子挡住林溪言,露出施然。
女帝坐在床边,与傍晚一样,时而看着玫瑰花,时而看着相册里的施然。
良久,女帝脱鞋躺下。
侧身,枕着玉臂继续看。
若有若无的花香仿若是效果极好的清醒剂,傍晚时还昏昏欲睡、摇摇欲坠的女帝,此刻眼睛明亮,格外清醒。
……
早晨八点多,施然困倦地从房间里走出来,里面还响着在施然听来,十分刺耳的闹钟铃声。
习惯性的往客厅瞄了一眼,施然走进卫生间,又退了回来。
女帝竟然还没起来。
真稀奇。
施然扭头看了眼女帝紧闭的房门,再次走进卫生间。
卫生间门刚刚关上,女帝房间的房门打开。
女帝身上还穿着睡衣,头发有些凌乱,显然刚睡醒。
别在身后的双手,捧着插着玫瑰花的茶π饮料瓶。
留意着卫生间的动静,女帝快步走到茶几前,轻轻地放下瓶子。
应该是这个位置……
女帝往右移了移,又往左移了移。
卫生间的水声消失,女帝立即转身小跑进卧室,轻轻地带上房门。
同一时刻,卫生间门打开,施然走了出来。
回房间拿了手机,施然准备出去买早餐。
路过客厅时,施然往茶几瞄了几眼,感觉有点不对,茶几上好像多了什么东西。
没有多想,施然买早餐回来,女帝已穿着平日里穿的衣服,头发柔顺的披着,姿势端正的坐在沙发上看书,面容清冷。
“今天我难得起的比你早啊。”施然招呼着女帝吃早餐,“你以后也不用早起,可以多睡一会。”
“这些在哪里买的?”
“靠近地铁站那边的便利店,”施然问,“你喜欢吃关东煮吗?要是喜欢明天我买点。”
“关东煮是?”
“就是丸子海带,串成串放在水里煮,跟麻辣烫差不多。”
“麻辣烫又是?”
一夜十三次,施然说:“回头有时间,我带你去看看。”
吃完一个肉包,施然喝着豆浆,想到昨晚为了让女帝笑,特意找的笑话。
“你知道为什么说叮当猫没有脖子是出于卫生考虑吗?”
“叮当猫是什么?”
“……”
“我觉得你接下来的时间安排,可以加上一点其他节目。”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