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的处境担忧。
“来不来?”
“不了,朕学的都是杀人术,一出手必杀人,不便切磋。”
女帝本想说完回房,锁门,远离施然,不给其机会。
又想着这样未免显得自己心虚,故稳坐钓鱼台,吃饭。吃完,洗碗。洗完继续坐在沙发上看书,学习。
就如女帝清冷的外表,不安的心般,实际上女帝一直都在留意施然。
担心施然偷袭,强行与他切磋。
陡然,女帝有些心累。
那种事有那么好?
就那么让人上瘾?
为什么不能等到双方都恢复记忆,成亲之后再说?
女帝又埋怨林溪言。
一个女孩子也不知矜持,那么早给他做甚。
又想着林溪言可能是她的来世,女帝又有种说不出来的别扭。
她竟然真的跟施然,还在成亲前……实在是……
从不知女帝内心戏的施然,还在纠结女帝练武为何要瞒着他?
还用那种理由拒绝他。
女帝总不能真是为了预防“广场舞”事件再现,给他“惊喜”。
思来想去,施然觉得女帝应该是非常缺乏安全感。
不信任他,与他有很深的隔阂。
唉~
施然叹息一声,得继续努力拉近跟女帝的关系。
回到房间,施然打开刚上大学时林溪言给他买的电脑,导入监控视频。
他准备把女帝练武的画面一帧一帧的剪出来,跟着练。
没别的想法,施然作为一位功夫爱好者,就是单纯的想学。
就像一个有烟瘾的人,面前放着一根香烟,岂会不抽。
更别说,女帝的功夫能上战场!
这年头学能实战的功夫多难。
施然兴致勃勃的熬了一个通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