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施然说,“因为这事,我差点进了局子,家里赔了好几万。你当时很自责,说不该告诉我。同时你也很开心,说我长大了,能保护你。”
“为何会赔钱?”
施然没想到女帝的重点在这,无奈道:“法律是这样,不管怎么说是我恶意伤人在先,他又被我拍出脑震荡,只赔几万算轻的。”
“为何会有这样的律法?”女帝愈发不解,“在大离遇到这种事,只会罚先骚扰的人。”
“事情已经过去,这个不是现在该关心的。”
女帝仍说:“能给我看这里的律法吗?”
“回头你在网上搜搜就能看到,”施然说,“总之情况就是这样,这也是我之前一直说做些熟悉事以刺激你的记忆,却没进展的原因,真的找不到令人印象深刻的事。”
“上次的电影……”
“我也很意外,”施然说,“这首《如果我变成回忆》,你以前是很喜欢听,但也是好几年前的事了,这些年你都没听过。不过也有可能与歌无关,是当时电影院的氛围和电影导致,你之前看爱情电影,每次都会抓住我的手。”
“总之跟着这些轨迹慢慢来吧,没准又能碰到一个能刺激记忆的。”施然说,“你那边呢,想清楚他的爱好和现在能做的印象深刻的事没?”
女帝从茶几上拿起一个笔记本,递给施然:“我暂时只想到一点。”
“没事,想到一点是一点。”
施然随手翻开,看了一会,神色逐渐古怪。
从衣食喜好到骑马喜欢从左边上,思考、埋伏时喜欢动左边眉毛等,写满整整一个本子。
你管这叫只有一点?
真就皇帝的一点跟其他人不一样呗。
“印象深刻的事呢?”
“很多,但大多数做不到,能做到的只有我教你功夫和……”
施然似笑非笑的看着女帝,打断说:“现在愿意教我功夫了?”
女帝面不改色的说:“你的身体还是不适合练功夫,我教你只是为了让你恢复前世记忆。”
“哦,既然不适合那还是别练了吧,等下练坏了,划不来。”
“可以,那就做另外一件。”
“什么?”
“把你吊起来打。”
“……”
“我们刚认识,因为你的轻佻,我把你制伏,吊在树上打。”
“我那是故意让你的吧,你也说了我当时是有意藏拙。”
“其他方面好藏,功夫不好藏,有没有练过武,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所以你没有学功夫,”女帝说,“是陪我在民间历练时,你主动让我教你功夫。”
“所以呢……我找不出你要重演把我吊起来打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