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帝不太明白施然所言之意,但也知施然应不是真要她和其一块去工地抬杠。
“她以前是如何坐的?”
“这个到没有特定,就是比较放松,首先这个背不会一直挺着,会自然松弛,手也不会跟设定好的程序,不拿东西就交叠的放在腹前。比较随意,就像我这样。在家大多时候会靠着沙发背,腿盘着或放在我腿上。”
施然把女帝的右腿拉过来,放在他的腿上:“像这样。”
女帝收回,说:“这个就算了,其他的朕可以尝试。”
说着,女帝便后移,靠着沙发背。
“感觉怎么样?”施然问。
“不怎么样,很怪。”
“应该是还不习惯,等习惯就好了。话说你之前一直那样,不累吗?”
“从小便是如此。到是你一直很随意,不讲礼仪。”
“讲礼仪也得看怎么讲,像坐姿这种,在公众,庄重的场合注意下就行,在家没必要。”
女帝看着施然,他也说过这样的话。
“你别坐着,接着练。”
“啧,无情的女人,我可刚给你按完摩,就不能让我休息会?”
女帝瞄着施然,不说话。
过了会,纤细、笔直的大长腿,伸到施然腿上。
“肚子疼。”
“你倒是不客气。”
“你说的,亲密有间的朋友。”
施然笑了。
是啊,亲密有间的朋友。
之前是,现在是,以后希望能跨过那道线。
在林溪言回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