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房门无声打开,女帝走了出来。施然热情招呼,递筷子。女帝面无表情的接过筷子,对于施然所言,没有半点回应。
施然不以为意,女帝终究不是林溪言。
只有林溪言才会在他道歉后,立即原谅他。
默默无语的吃过晚饭,女帝没有像往常那般主动收拾残局,洗碗,直接回到房间。
翌日,施然起来上班时,也未在客厅里见到女帝。
女帝在房间。
她躺在床上,靠着床头,身上放着打开的《育儿日记》。
一夜未眠。
昨夜吃过晚饭,女帝回到房间,继续看《育儿日记》。
半夜便已看完。
心里的蠢蠢欲动,在历经后半夜的四个小时,仍未曾消退,且愈发旺盛。
仿佛随时有东西要出来。
女帝清楚,是林溪言。
没有抗拒,没有欣喜。
女帝心情平静,仿若这一切与她无关。
施然的声音忽然又从门外传来。
“你是在睡觉吗?”
声音很轻,似是怕吵到她。
女帝没有回应,甚至眼皮都不曾动一下。而女帝的心中,那股“蠢蠢欲动”愈发剧烈,急促。
胸很闷。
女帝陡然有种窒息感。
捂住胸口,红唇微微张开,胸膛起伏逐渐剧烈,呼吸急促。
一切仿若在这一刻停止,时间至此凝固。
轰隆一声惊天巨响,闪电划破长空,照亮女帝晦暗的脸庞。
凝固的房间也在这声惊雷中,恢复活力。
女帝扭头看向拉着窗帘的窗户,时而划过的闪电照亮窗帘。
闷雷不断响着。
哒哒哒~玉珠落盘的密集雨声从窗缝里溜了进来。
女帝注视一会,伸手拿床头柜的手机时,看着相册里林溪言与施然的合照,顿住。
拿起手机,点亮屏幕,看时间。
十四点二十三分。
已经下午了。
女帝的目光落到身上的《育儿日记》,沉默少许,合上。
掀开身上的毯子,女帝下床。
她的身上还穿着昨日的衣服。
女帝放下《育儿日记》,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
大雨滂沱。
施然站在工作店的门口,百无聊赖的伸手截断面前的雨帘。
“你带伞了吗?”问话的是该店的老板四十来岁,有点秃头和啤酒肚。
“没,上午出来的时候还是太阳,谁知道会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