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吹。
秀发飞舞,遮住林溪言精致、美丽的脸庞。
“混账!你就是这般服侍朕的?”
施然瞥了镜中清冷的面容一眼,伸手挠林溪言的腰。
林溪言瞬息破功,露出甜美的笑容,扭腰躲避着。
“大胆奴才,竟敢冒犯朕,信不信朕砍了你!”
“来啊,怕你啊。”
施然一把搂住林溪言,使劲挠着林溪言的腰。
林溪言笑得花枝乱颤,扭腰往地上蹲。同时,林溪言也尝试反击。
玩闹了一会,施然紧紧搂住林溪言的不堪一握的腰肢,下巴抵在林溪言的肩膀上。
施然深深地凝望着镜中的林溪言。
林溪言抓着施然的手,笑容灿烂、甜美的与镜中的施然对视。
“太好了,你回来了。”
说这话,施然的鼻子又有些发酸,连忙止住。
之前就已经够丢人了,可不能再当着林溪言的面哭。
“如果我回不来,你会怎么办?”
“不会的,迟早都会回来,”施然说,“我和她一直都在想办法找回遗失的记忆。”
回家路上,施然将这一个多月以来发生的事情,毫无保留的告诉林溪言。
林溪言一开始难以相信,是时间让林溪言不得不相信。
彼时,林溪言才明白施然为何会那般奇怪,为何会失控痛哭。
林溪言甚是感动,当时就紧紧地搂着施然,恨不得把施然搂进身体里。
而对于女帝,施然仍是用着前世的说辞,林溪言没有异议,不然刚才也不会扮作女帝。
林溪言只是在奇怪。
“我是怎么回来的?我现在怎么一点前世记忆都没有?”
施然回想到林溪言回来前,他与女帝的一幕幕。
“也许跟你的《育儿日记》有关,当时她是看了《育儿日记》,感觉到你要回来。”施然说,“话说那天你还记得那天你在做什么吗?”
“什么也没做,就是准备给你做饭时接到俞烟的电话,然后我去了房间,再然后就没了。”
“行吧,莫名其妙觉醒前世记忆,前世记忆又莫名其妙的消失,首尾呼应,很合理。”施然说。
林溪言忧心忡忡的说:“我会不会突然又只剩前世记忆啊。”
“不会吧……”
话虽如此,施然心里没底,也担忧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卫生间内欢乐的气氛,顿时变得沉闷、凝重。
林溪言忽然露出笑容:“不说这个了,我现在已经恢复,就够了。”
“明天或者什么时候,我们还是去找心理医生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