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抬起,闭上眼睛。
又是一次任君采撷的模样。
而就在施然第三次离林溪言的唇只有公分时。
砰!
一声闷响。
林溪言用头撞施然的头,同时被绑住的双手,轻松挣开肩带,以擒拿的手法,老练的把施然翻了个边,按在床上。
纤细的玉指紧紧地掐着施然的脖子,指头陷入施然的颈肉。
施然刚挣扎,忽然脖子一松,又听林溪言焦急、无辜的说:“这、这怎么回事……我……我……”
施然趴在床上,有气无力的说:“说几件我小时候的事吧。”
林溪言还在焦急的试图解释。
施然打断重复说:“我让你说几件我小时候的事。”
“好好我说,你别生气。”林溪言问,“你要说几岁的?”
“随便,就说那种没人知道的。”
林溪言略微思索,如数家珍的说道:“你一岁,我晚上带你睡觉,你吵着要吃奶,我给你吃我的手指。六岁刚上小学一年级时,上午最后一节课,肚子疼,你以为能忍住,结果……”
“好了,不用说了。”施然相信林溪言绝不是女帝假扮。
这件事除了他和林溪言,连施然的父母都不知道。
安静一会,林溪言似是明白了什么,问:“然然,刚才……是她的原因?”
施然深深地叹了口气:“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