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啊,姐姐亲手盛的粥,怎么会不甜。”
施然吃着包子,忽想起什么,说:“你还记得我之前说甜咸之争,我们作为甜党和咸党要不要争一下时,你怎么说的吗?”
林溪言放下手中包子,看向施然,勾了勾食指。
施然靠过去,林溪言亲了下施然的脸,又把脸对着施然。施然笑着亲了一下。
林溪言笑嘻嘻的说:“这就叫可甜可咸。”
“这可不够,这样才是真正的可甜可咸。”
施然凑上去,欲亲林溪言的嘴。
林溪言后退,捂住嘴。
“这……”
“自我保护机制。”
施然奇怪道:“真的假的?她不是该那样吗?”
想到昨晚,施然就恨得牙痒痒。
“可能是她不想然然大熊猫饿肚子吧。”林溪言笑着说。
其实林溪言也有些诧异,她没想到在卫生间里不曾回应她的女帝,竟然真的会听进她的话。
这让林溪言非常满意,觉得这才有点她前世的样子。
毕竟她是那么善解人意,又通情达理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一个蛮横不讲理的前世。
投桃报李,林溪言替女帝,向施然解释道:“然然,你也不要觉得她过分。如果是我去到大离,遇到这样的情况,我也会跟她一样。”
“我不是不能理解,就是郁闷。”
施然闷闷地咬着包子。
想尝尝林溪言的胭脂都这么难,其他的岂不是连想都不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