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昨天。”
“说的时候都凌晨两点了。”
“行吧,我没想到这一点,还以为是七号。”施然懒得在这种小问题上,跟林溪言争。
送林溪言到公司楼下,施然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林溪言望着施然的背影,嘟囔着:“果然变心,走之前都不亲我,之前都亲的。”
怀着沉重的心情,林溪言走进公司,还未坐稳,同在一个部门的俞烟立即凑了上来。
她小声问:“事情怎样,问清楚没?”
前日在嗅到施然身上有女人香水味后,林溪言便忍不住跟俞烟抱怨。
“然然应该没说谎,昨晚他回家,我偷闻了下,他身上没有女人香水味。”
“也可能是前天见你发现,他有所注意了。”
说话的是林溪言另一个同事,年纪大概在三十多岁,一听到八卦就眼睛放光。
昨天听到林溪言跟俞烟的聊天,便立即加入进去,言之凿凿的说施然必然是出轨了。
林溪言虽心有怀疑,但在听到别人这样说,还是会反驳,说施然不是那种人,还如数家珍的举着例子。
如,以前读书的时候,她跟施然说不能早恋,施然就没有早恋。她跟施然说,以后有女孩子给其送情书,要交给她。施然有段时间真就一天带回一封情书。
倒不是为了在外人面前维护自己的面子,而是怀疑归怀疑,林溪言还是愿意相信施然,认为是她自己多想,施然不会出轨。
“你今天生日,施然有表示吗?”俞烟问。
一说起这个,林溪言就更加委屈,施然竟然都不记得她生日。不过念着爱说八卦的同事在,林溪言怕说出来,其又要说施然一定是出轨。
她便说:“有啊,然然说晚上要给我一个惊喜。”
话罢,林溪言却是心里空落落的,一整天都兴致不高,中午吃饭都没胃口。
她在心里期望,施然真的能给她个惊喜。
哪怕只是下班时,施然突然蹦到她面前,对她说生日快乐。
转眼到了下午五点,林溪言不时看着时间,或站在窗户前,往下看。
想要看到施然。
会来吗?
突然,林溪言手机响了。
施然来电。
林溪言连忙按下接听键:“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