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然,是施然的母亲,她的干妈。
“应该是祝你生日快乐,”施然林溪言夹了个鸡腿。
林溪言接通电话,亲热的喊道:“干妈”
“溪言,生日快乐,今天有没有吃些好的?”
“有呀,然然特意给我准备了大餐。”
这一聊就是十几分钟,且还没停的趋势。
施然忍不住说:“等吃完了再聊,菜都要凉了。”
又聊了几分钟,林溪言这才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
施然想不明白她们哪来那么多的话,像施然和其母亲打电话,他可以说些俏皮话,但无法像林溪言这样一聊就是一个多小时。他记得以前林溪言和他妈聊得最久的一次,是整整三个小时,手机聊没电了,竟然还充电接着聊。
“你没告诉干妈,我之前失忆了?”林溪言问。
“没,想着等过年要是还没好,就到时候再说,”施然看向林溪言,玩味道:“话说,你怎么还叫干妈?”
“不叫干妈叫什么?”
“你说呢?”
林溪言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面色泛红,装没听见,给施然夹菜。
“等过年回家,你见他们第一面,就直接叫妈、爸,你猜他们会不会被吓一跳?”
林溪言想到那样的画面,心里有些好奇、期待,也有些忐忑、紧张。
“然然……你说,万一干妈和叔叔不同意怎么办?”
林溪言叫施然的父亲,从小就一直叫叔叔,不曾叫过干爹或者干爸。没别的什么原因,从小就这样叫着。就像叫施然母亲叫干妈一样,已经成一种习惯。
“怎么会?娃娃亲都是他们定的。”
“可我们长大后,叔叔和我爸就没有再提过。在他们心里,应该一直都拿我们当姐弟。”
林溪言越说越担忧,好似这样事情已经发生。
“我比你大五岁,万一干妈和叔叔嫌我年纪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