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煮红糖水,帮她按摩了?”林溪言小嘴微噘。
施然笑说:“吃醋了?”
“没有,”林溪言拒不承认,“我就是好奇,她那么保守,怎么会让你按腿?”
“她是不同意,是我要按,她当时没力气反抗,我按的又舒服,她就屈服了。”施然说,“还有就是,我之前骗她,说我们什么都做了,她就是你,我按按腿能有什么问题。”
她才不是我……林溪言说:“然后呢?你有没有借着这种说法,跟她做别的?”
“瞎想什么呢,我是哪种人?”
“你自己说她就是我,给她按腿没问题。照你这样说,你跟她做其他的事也没关系啊。”
林溪言越说心里越不是滋味。
她担心万一哪天她又没了,施然会以这种心态,跟女帝牵手、拥抱,甚至亲亲,做那种事情。
“你想太多,不会的。”
“真的?”
“真的。”
“这可是你说的,你以后要是敢做,我饶不了你。”
林溪言挥着拳头,摆出凶脸,但在施然眼里,就像一只嗷呜嗷呜的小奶猫,奶凶奶凶的。
“压根就没以后,你会一直在的。”
话虽如此,施然心里不禁升起林溪言在未来某一天,又突然消失的担忧。
林溪言也没再说话,默默喝着姜枣红糖水。
温馨的房间一时间很是沉闷,压抑。
“肚子好点没?”
“好多了。”
“那就好,等下喝完了,睡一觉吧。”
“你要干什么?”
“你。”施然想皮一下。
“我什么?”
“没什么,就是去把碗洗了。”
“你放那吧,我等会洗。”
以前也是,不管肚子多疼,林溪言都不会让施然做家务。施然以前也乐得轻松,真就啥也不干,等林溪言身体恢复。
现在不会了。
施然换了条腿按:“你这段时间的任务是好好躺着,这种事情我又不是不会做。怎么,你怕我洗不干净啊。”
“没有,我已经好很多了,不需要一直躺在床上,又不是得了重病。”
“你是没看见你刚才从公司出来的样子,脸色白的跟什么一样。”施然说,“总之你就好好躺着,听话。”
“哦~”
“我去洗碗了。”
“再帮我按会,肚子还疼。”
施然继续按着,一搭不挨一搭的闲聊着。
林溪言的腿弓累了,伸直右腿,搭在施然的大腿上,脚掌随意摇晃,脚背时而勾着施然的后腰。
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