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在想什么?快告诉我。”
“真没想什么,”施然顿了顿,“就刚才那个,女帝的阻止究竟是消失前的自我防护,还是她能接收到外界的讯息,并做出相应的举动?”
如果是后者……
林溪言肯定的说:“她能接收到外界的讯息,像刚才的事情就不说了,我说一件你不知道的事,你就知道她能接收到外界的讯息。”
“什么事?”
林溪言说出女帝第一次阻拦他们亲亲后,她跑到卫生间与女帝谈判的事情。她说:“那天你再亲我时,她不就没有打你,只是捂嘴后退。”
施然若有所思的点头,随即想到先前带林溪言看《如果我变成回忆》电影,林溪言在移动ktv里担忧自己又突然消失,他说唱歌时,林溪言无理由要听《别哭,我最爱的人》一事。
如此看来,女帝果真能接收到外界的讯息,并做出相对应的反应。
林溪言又开始担忧她会突然消失,担心女帝占据她的身体。
施然仍觉得不会。如果女帝真的能随心所欲的占据林溪言的身体,并让林溪言的意识消失,那么在他总是对林溪言动手动脚的情况下,女帝不应该只有在他和林溪言接吻或者他触及重要部位时才有所反应。
以女帝的性格,应该早就受不了他和林溪言每天都有的牵手、搂抱,更别说他晚上只着底裤与林溪言同床共枕,相拥而眠。
应该只有在做类似亲吻和触及重要部分时,女帝剧烈反抗下,才能控制林溪言的身体。
如果真是这样……看来以后得尽量不跟溪言亲吻或者像刚才那样。
毕竟不管什么,用的次数多了,都会松。
一旦让女帝控制林溪言的身体次数多了,保不齐哪一天,女帝就能自由控制林溪言的身体。
这些想法,施然无法对林溪言明说,特别是最后施然担心女帝能自由控制林溪言的身体这点。
一是怕增加林溪言的担忧,二是怕女帝听到后,从被动状态变成主动状态。
设身处地的想,要是有人对施然表露出,我不想你存在的意思,哪怕施然本就不想争夺,也一定会开始全力争夺。
不过仅是尽量避免不是办法,这样做跟因噎废食的蠢货没区别。
他和林溪言迟早会结婚,总不能因为女帝就不要小孩,还是得想办法让女帝接受或无法再控制林溪言的身体。
施然又陷入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