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言无语的看着施然,施然还在控诉。林溪言无奈说:“真没想什么,就是……在想一首诗。”
本来之前都说好了要在给施然鲜花的贺卡上写她自己写的诗,结果下午工作繁忙,好不容易有空了,却下班了。
又不想让施然多等,林溪言就用了前人的诗句。
谁想到施然给她的贺卡上,竟然写他自己创作的诗。
水平如何暂且不论,这至少代表了施然的心。
林溪言顿时觉得自己被比下去,比施然少了一份诚意。
故而,打看到施然的诗后,林溪言就一直在酝酿,想写一首应和施然的诗,弥补回来。
只是……到现在都没有头绪。
施然知晓后,没有扫兴的说林溪言不用写。
林溪言这么努力的在想,这时候说不用写,那是扫林溪言的兴,辜负林溪言的一片心意。
施然说的是:“需要场外帮助吗?”
“什么场外帮助?”
“就是你想不出来的时候,通过电话向亲朋好友求助呗。”
“我知道,我是说你要说什么?”
“我就问你需不需要?”
“不需要,我自己能想出来。”
“不要也得要。”
说着,施然亲了下林溪言的脸。
林溪言一愣,妩媚的桃花眼弯成月牙。
“我觉得这样的帮助,可以再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