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她才不会跟施然成亲。
要成亲也是施然和林溪言成亲。
嗯……女帝的心里没有因为想到这些,又有些不舒服。
她堂堂大离皇帝又怎会因为这种事情,心里不舒服。
不会
……
施然自是不知女帝的心里活动。
他跟林溪言说了两句,见林溪言仍没有反应,就尝试拿开捂住林溪言脑袋的枕头。
林溪言没有阻止。
因为林溪言睡着了。
行吧……施然轻柔的将林溪言翻身、平躺,调整好躺的位置,盖好被子,又亲了一口林溪言的额头,拿衣服洗澡。
女帝:亲你个头,登徒子!
施然洗完澡,林溪言仍在睡觉。略微犹豫,施然没有叫醒林溪言,让她去洗漱,而是掀开被子,钻到林溪言身边,不嫌弃地搂住林溪言。
也就我不嫌弃你没洗澡就睡觉,像我这么好的男朋友你上哪找去……施然自我夸赞的想着,又感叹,没洗澡竟然还这么香,真好闻。
这一次,女帝没有骂施然登徒子或者什么。
因为女帝早已习惯。
这都是临睡前必有的一个环节了。
女帝必须得全神贯注、聚精会神的警惕呼在她脖子上的热气,和在她腰部游走的禄山之爪。
以防止最后的阵地沦陷。
唉
女帝心好累,都快超过心里的不舒服了。
呸,朕才没有不舒服。
唔……这话怎么感觉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