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双手,头埋进施然胸膛,闷闷说:
“我有点困了,我们一起睡吧。”
“嗯嗯,睡吧睡吧。”
施然的眼睛却是明亮如灯,神情兴奋,琢磨着是不是可以再重来一次。
砰!砰!砰!
短时间内,施然接二连三的滚下床。
“然然,别闹了,快睡吧。”
林溪言软糯的声音里尽是无奈。
“睡了睡了,能帮我揉揉这吗,有点疼。”
“让你瞎折腾。”
话虽如此,林溪言还是轻柔的揉着施然的右胯。
施然享受着林溪言的按摩,搂着软香的林溪言安然的闭上眼睛。
临睡前,施然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女帝既然能感知到这一切,那她在推我下床后,又被迫帮我按摩,会是种什么心情?
能什么心情?
女帝除了生气,就是郁闷。
她是谁啊。
堂堂大离皇帝。
明明是施然占她便宜,她仅推施然下床,没有砍施然的手、砍施然的头,就已经很可以了。
结果她竟然还要被迫给施然按摩、缓解疼痛。
林溪言你能不能有点用,他叫你按摩就按摩啊。
女帝气得不行。
她堂堂大离皇帝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之前还说她夺笋,抢光了熊猫的笋子。明明是施然夺笋,抢光了熊猫的笋子才对。
混账东西!
要不是朕不好控制她的身体,否则朕非要狠狠地揍你一顿。
是的,揍,不是杀。
女帝自己都没发觉她只是生气、郁闷,一点都不厌恶施然,更别说对施然起杀心。
否则以女帝的脾气,谁敢占她的便宜,她早就一剑砍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