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学后,也不想去接林溪言了。
妈的,太丢脸了。
林溪言此时的确羞的满脸通红,想要逃离会议室。是工作让她勉强留下来。她强作镇定,继续介绍她的思路和一些设定。
可一时间,她没了思路,满心都是对施然的无奈。
她在想,要不答应施然算了,免得施然以后又这样。
反正就叫声哥哥,也没什么。
而在林溪言身体里的女帝,则是冷酷的低斥一句:
愚蠢的东西。
女帝不知道的是,她口中的愚蠢之徒,借着这个事,思绪忽然就转到林溪言突然觉醒前世记忆和林溪言突然归来这件事上。
他又想到了林溪言回来那日,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猜测——
也许真是俞烟当初说的那般,林溪言因逃避俞烟的劝阻,才会突然觉醒前世记忆。
之所以会这般想,是因为施然想到了林溪言归来前,女帝的窘迫。
当时女帝以为自己只要心甘情愿的放弃、退让,林溪言就能回来,结果搞了那样悲情的一出后,女帝仅是睡了一觉。
施然能想象的出女帝当时得多尴尬。
也就是这之后,林溪言回来了。
还是与那日一样,施然心里有个声音又说这种猜测很扯淡,同时也有个声音反驳说:女帝的存在就是一件很扯淡的事。扯淡的事配上扯淡的原因有什么问题?
听起来是没问题,但施然没有立即下结论。
他打算等下午接林溪言下班时,再仔细问问当时的情况。
不过……又想到自己刚才做的事,施然能预见到下午接到林溪言后,俞烟和徐晴无情的嘲笑。
这辈子就没这么丢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