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只是不敢表露出来,怕林溪言更加担忧。相反,他还在努力思索着减轻林溪言担忧,让林溪言安心的办法。
暂时还没有头绪,施然先跟林溪言闲聊着,聊着一些轻松、愉悦的事情。
漆黑的房间,外面的灯光照亮窗帘。两道人影侧身相拥的躺在床上。安静的房间不时响起磁性的男子说话声,和女子清脆如黄鹂的笑声。
笑声冲淡了萦绕在二人之间的沉重和淡淡的忧伤。
气氛渐而温馨。
未曾消失的沉重和忧伤躲进了林溪言的心底。
林溪言一边回应着施然所说,一边看着施然的眉毛、眼睛、睫毛、鼻子和嘴巴。
一遍又一遍,怎么也看不够。
忽然,林溪言的耳朵支棱起来。
她听到施然提到学姐。
什么学姐?
施然说:“我前天听个学姐说,她班上的一位教授给她们布置了一篇论文作业,题目叫作‘论懒惰’,要求论文内容简单明了,要体现懒惰的精髓,还要有创意。”
“交上论文的第二天,那个教授一大早气冲冲的走进教室,把一个同学的本子递给她,让她读。结果第一页空白,没内容。第二页也是空白。她准备把本子还给教授,教授让她看第三页。”
“她翻开第三页,只见上面写道:
“这就是懒惰。”
林溪言莞尔一笑,随即板着脸问:“你说的那个学姐是谁,怎么以前没听你提过。你们两关系挺好的啊,她连这种生活琐事都会跟你讲。”
人只有跟喜欢的人,才会分享自己的生活琐事。所以可以得出结论,那个学姐一定是喜欢施然。
林溪言顿时就不高兴了。
“……”
“我能说这就是一个段子吗?”
“少来,段子你能说的这么真。”
“换种叙述方式而已。”
林溪言哼了一声,没有揪着施然不放,只是警告道:“总之你给我注意点,你还在读书,不能早恋。”
施然无奈地抚摸着林溪言柔软的脸:“你是要让我说几次啊,我们明明都确定关系了,你怎么还要用这种说辞。你哪怕说你敢在外面勾搭其他女人,你就死定,也比你不让我早恋好啊。”
这么多年不是说顺嘴了嘛……林溪言讪讪地蹭施然的手。
施然的手好温暖,让她安心。
又聊了一会,施然忽然想到一个办法能让林溪言安心。
他说:“我有个办法可以证明她不能完全出来,至少是在相当长的时间内,她还出不来。”
“什么办法?”林溪言眨了眨眼睛,好奇的看着施然。
女帝也是竖起耳朵,等待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