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林溪言不是天天都看到施然这般的着装。每次施然洗完澡进来,林溪言有时还会偷瞄,害得她被迫的不得不看。
这一度弄得女帝面红耳赤,羞涩不已,暗骂林溪言不知羞耻。
久而久之,女帝都习以为常了,林溪言今日却……早干嘛去了?
话说她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就因为今天近距离?
比之前远处看到的更鼓?
这有什么不一样吗?
真是个奇怪的蠢女人!
不过施然也是,竟然还就这样站起来。
无耻、不要脸皮的登徒子!
呸!
……
施然随手丢掉秋裤,看向林溪言一早备好,叠放整齐的,垒得至少有三四十厘米高的外衣,不由啧出了声。
走过去一看,一共五件。
羽绒服,加绒衬衫,加厚的圆领毛衣,加绒加厚的工装裤,加绒的保暖裤。
哦,最上面还有一双加绒加厚的高筒羊绒袜。
外面哪里是只有几度,分明是零下十几度吧……施然无奈地摇头,转而打开衣柜。
不多时,外面传来林溪言的呼喊声:“然然,衣服穿好了吗?”
“快了。”
“快点啊,早餐都要冷了。”
在林溪言的催促声中,施然终于走出房间。
林溪言小脸仍挂着残留的红晕,说:“洗漱水,我刚都重新放好了,你直接用就行了。”
跟林溪言每天早上都会帮施然备好今天要穿的衣服一样,林溪言也会在施然起床穿衣服的时候,帮施然备好洗漱用品。
从小到大,只要住在一块,林溪言都会如此,施然也早就习惯了。之前女帝在时,什么都要他自己弄,施然就很不习惯。
施然正刷着牙,林溪言走进来,一言不发的直接翻施然的衣领,撩施然的裤腿。
“你干嘛,耍流氓啊?”施然笑说。
林溪言冷着脸质问道:“保暖裤不穿就算了,秋裤怎么也不穿?还有秋衣干嘛换成打底衫,还是短袖的吧。”
“热啊,你备的全都是加绒加厚的,这天哪有那么冷?”施然伸出左手,“你看我手都是热的。”
“你现在在家里,等会出去就冷了。”林溪言说,“然然听话,等下去把衣服换上。你要嫌热,保暖裤和毛衣可以不穿,秋衣你必须穿上。”
“还有袜子,现在都什么时候,你竟然还穿春秋天的,还低帮的。这么冷的天会冻坏的。”
林溪言絮絮叨叨的说着。
施然满嘴牙膏沫,失笑说:“都说了你是青梅竹妈吧,你还不承认。”
我妈都没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