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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林溪言骂她是寄生虫,骂她是癌细胞,女帝没有生气,更没有在意。
在很早以前,女帝就不在意他人的辱骂。
或者说,她不会因为他人的辱骂,生气的失去理智。
她可以淡然处之。
况且林溪言这样的辱骂,又哪里比得上她在大离被人骂是大逆不道的弑父残害兄弟姐妹的暴君,又哪里比得上她在大离被人编排成一个荒淫的荡妇。
什么在她的大离寝宫里,全是上至八十岁老翁下至三岁孩童的男人。
没人会在意属于她一个人的偌大皇宫里,只有一座冰冷的长着野草的衣冠墓。
就像施然前世曾跟她说过的,她作为一个女子一旦坐上那个位置,迎来的只有无尽的诋毁。
不过在施然前世还在时,举国上下她听不见一句诋毁,唯一的谩骂,也只是她一次次阻止施然前世跟其他女子成亲,施然前世公然在朝堂上,当着王公大臣的面,对他破口大骂。
而当施然前世走后,她这才发现民间到处都是有关于她不堪入耳的谣言。
是他走后才有,还是之前他掩盖的太好?
女帝没有深究。
她已不在意这些无聊的谩骂。
闲言少叙,女帝欣赏的看着林溪言。
看着她现在那张冷冽的脸。
有她几分模样。
林溪言自是不知她的控诉,在女帝眼中只是一场不错的表演。
林溪言继续说着。
而她接下来说的麻烦话,让女帝的心又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