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会下意识的避免做对方不喜欢和让对方不开心的事情。
反正现在不缺钱了,林溪言又不愿意他这样做,他还继续下去干什么?
累,无聊不说,还赚不到多少钱。
更重要的是,怀疑的种子还在众人的心里,没有根除,继续下去,迟早会都败露的时候。在施然的预计里,这一天要不了多久。所以这个时候收手,刚刚好。
下午接到林溪言时,施然告知林溪言他已退回同学本金的事,林溪言笑得很灿烂,并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随即,林溪言又有些担忧的看着施然,说:“然然,我……坏了你的好事,你心里会不会觉得我有点矫情,有点讨厌我?”
“你的确有点矫情。”
何止矫情,是非常矫情……女帝心想。
就施然做的那件事算什么。她以前和施然为了登上皇位,为了制伏那些大臣才叫无所不用其极。
女帝最初在民间时,也觉得施然的手段太过恶劣,非君子所为。
施然却告诉她:
“想当皇帝,明面上可以是光辉正面的形象,但私底下就得黑心,无耻和不要脸。”
“你考虑问题时,要考虑的不是这个办法符不符合道义,而是这个办法能不能让你的收益最大化。”
“道义,仁义都只是你的工具。”
“你可以不喜欢,但你必须接受和会用。”
“这些事交给我,你在他们面前还是得维持仁君形象。”
施然与上辈子相比,就是个纯洁的小白兔。
不过林溪言可以影响施然,她却影响不了施然,相反每次她都被施然说服……女帝想着这些,心情又有些惆怅、复杂。
言归正传,林溪言听到施然那样说,小脸顿时垮了,刚想辩解两句,又听施然说:
“我不会因此讨厌你。”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做事风格,你只是觉得那样不好而已,很正常。”
“可……不管怎么说,我算是坏了你的好事,你真的不会讨厌我?”
“不会,那个事本来就做不长久,早停晚停都一样。”
施然接着说:“更重要的是……”
“是什么?”
施然停止前进,转身看着林溪言好看的眼睛,笑说:“你是林溪言,我怎么会讨厌你。”
林溪言一愣,笑靥如花的紧紧地搂着施然。
女帝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
施然这种花言巧语,也就骗骗林溪言这个愚蠢又矫情的小女人。
主观的感受着林溪言和施然的温存,听了会施然强有力的心跳,林溪言和施然继续往地铁站走。
林溪言忽说:“然然,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