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的不学，不该学的到是全学会了。”
“那不是一个皇帝该信奉的知识。”
“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我不知道我在什么时候喜欢上你了。”
“我当时也觉得我脑子可能有问题，我怎么能喜欢上我迟早要杀之人的女儿？”
“不过没办法，谁让我喜欢上你了，所以我放弃了原有的计划，默默地跟着你。”
“我那个时候还想过，跟你一直待在外面，不回去了也挺好，这也是你父亲希望看见的。”
“但你父亲真的不行，我都决定这样做了，竟然还派人来杀我。我们上次遇到的人，就是他派来的。”
“加上后来你说你想当皇帝，我就重新制定了一个计划，助你上位，然后控制你，清除赵氏。最后你要是听话还好，不听话，我就杀了你，自己当皇帝。”
“所以我说那些人说的没错，你最初也没怀疑错，我当时的确就是这样想的。”
“但后来我发现与其把你一家杀光，逼你让位，自己当皇帝，还不如维持现状。这样我们两的关系能够一直维持，不用反目成仇。”
“毕竟……江山再好，又如何好得过你。”
女帝当时看到这段话时，完全没在意施然说想过把她卖进勾栏，想过把她当成傀儡。就她父皇的所作所为，施然怎么做都不过分。
而施然自始至终就没那样做过，反而一次又一次的救她，好几次都差点死了。
施然也没有杀她的父皇，一直还让她给其太上皇的待遇。
写这份遗书的时候，施然更是用他的命给女帝铺路。
女帝的注意力、重点全都放在最后一句上：
「江山再好，又如何好得过你。」
这句话让女帝泪崩。
而今施然又唱“爱江山更爱美人”自是触动了女帝的心弦。
但这不至于让女帝落泪，让女帝落泪的是，施然唱《爱江山更爱美人》这首歌时的神情，给人的感觉，跟施然上辈子与她决裂前，在她面前的模样，给她的感觉一模一样。
女帝不由不怀疑，施然在唱这首歌时，是不是其上辈子有意在借施然表达什么，或者不知觉得影响到施然。
施然自是不知女帝的心路历程。对于女帝流泪之事，施然冷处理。林溪言也没多说什么，毕竟流泪这种事又不是什么好事，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林溪言就是有些好奇，女帝通过那首歌想到了什么，竟然都哭了。
转眼到了十一点，提前结束唱歌，徐晴开车载着施然等人去城市江边看跨年烟花。
在距离目的地还有两公里时，车流渐渐多了起来。徐晴的车就跟蜗牛一样，缓慢挪移。
这是早就预料的情况，徐晴等人也没打算真到江边上。不然下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