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掀桌子是为何意?”李小小还是硬着头皮接上了鸿钧的话。
“白子式微,黑子势强,白子本无生路,白子无论走哪一步皆是死,就像你说的,要想赢黑子必须行奇招,既然场上的奇招行不通,为何不从场外寻找变数,人下棋,棋落盘,这便是围棋,如果没有盘了呢?执棋人便无路可走,白棋保住了自身,是为赢!”鸿钧越说越是激动,越说眼里越是清明,也越是坚定,看向李小小的目光也越是欣赏。
“可是这棋外的变数又是什么?”李小小觉得这个老头有点意思,硬是把掀桌子这种为人所不齿的事情说得天花乱坠,而且还有自己的一番道理。
鸿钧闻言没有说话,看向李小小的目光也有些奇怪。
片刻之后,他挥了挥手,大声笑道:“哈哈哈哈,时候到了,你也该回去了!”
……
密林中,一只兔子站在李小小面前,它舔了舔李小小的脸。诡异的是它舔舐过的地方渐渐变红,红色分布很是均匀,头发丝一般的短线,这些小伤口止不住地往外渗血,鲜红的血液渐渐遍布了李小小的面庞。
那双鲜红的兔眼里闪过一丝兴奋,它很享受这种舔舐鲜血的感觉。
“嗯啊”变成血人的李小小醒了过来,他一如往常一般伸了个懒腰。
兔子看见李小小醒了过来,被吓得飞快逃离,但是刚刚跑了几米,闻到那股让它灵魂颤抖的鲜血的气息后,它直接转身扑向了李小小。
“这什么啊!”
看见一只龇牙咧嘴的红眼兔子发疯般冲了过来,李小小下意识挥出一拳,兔子直接飞出去数米。
脸上忽的传来刀割般的疼痛,李小小伸手一摸,满是鲜血,吓得李小小急忙对自己连点几下。
“强力,判定点+1”
“治愈,判定点+1”
“强壮,判定点+1”
……
足足刷出10多个治愈李小小才放心,生怕少了一个脸上就留疤了。
李小小脸上那些伤口迅速恢复,伤口本就不深,不一会儿就痊愈了。李小小脸上肌肉一阵蠕动,一块块血痂从脸上脱落,原本被鲜血染红的脸顿时干净了不少。
李小小摸了摸脸颊,确认没有什么奇怪的凹陷和凸起后,不由松了口气,他英俊的面庞可不能毁了,将来可是要靠脸吃饭的。
反复再三地检查后,李小小抡起拳头寻找那只可恶的兔子,那只兔子在两棵树中间卡着,前后两只脚不断地扑腾,却无法动弹分毫。
“小样儿!动不了了吧!”李小小撅着屁股对着兔子扭了扭,那模样,贱的出奇。
李小小在兔子活动范围边缘疯狂试探,每当兔子要咬到他的时候,他都会一拳打上去,直接打断兔子的门牙。
几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