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讨你喜欢了吗？”
咚，咚，咚……
一剑又一剑地砸在李小小身上，速度越来越快，但是力道却越来越小。
渐渐地，她停了下来，头深深埋在李小小胸前，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
“当年，当年……”
她还是没有说出来，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她不能说。
“混蛋，混蛋……”
李小小看着自己怀里的雾人，神情很复杂。
好像从遇到她开始，自己就没给过好脸色，不是担惊受怕，就是恶语相向，别人给了自己这么多东西，自己却觉得潜意识觉得是理所当然的。
啪！
“我，可真是个混蛋！”
李小小给了自己一耳光，轻轻抱住了怀里的姑娘，嗯，雾人姑娘。
雾人身形一颤，虚空中那道声音哭的更剧烈了。
“我们终究还是无法相拥……”
冰棺中，紧闭的双眼眼角缓缓落下两行清泪。
诛仙剑摇了摇头，苦命剑仙啊。
“暮雪剑仙，痴情剑仙这个称号才是更适合你吧！”
“几万年了，还是选择原谅他，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