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河边，这里是郊外，除了一条境道，几乎看不到城市的迹象。
“你醒了？”冷不丁背后传来一个声音，让男人听了浑身发抖，是那个疯子！
他回头看到周天温和的面容，心中更加恐慌。
“这下可以说了，谁派你来的，”周天把玩着手枪漫不经心道。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接了组织派发的单子，都是按照雇主的要求做的……”
“先打三枪，在叫救护车，是雇主的要求？”
“没错！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只是按规矩办事而已……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放过我吧……”
“你跟组织怎么联系的？”
“单线联系，就……就通过手机……我们不能私自找头，只有头能找我们……”
“手机。”
男人连忙把手机递给了周天。
周天看了一眼，手机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等他联系你就行了是吗？”
男人连连点头。
周天笑了，“没见过像你这么胆小的杀手，你杀过人吗？”
“当然……当然杀过……”
“杀过几个？”
“八个。”
“很好，那我没有心理负担了。”
“你……”男人喉间突然多了一道缝隙，鲜血喷涌如注，双眼凸出，难以置信地看着周天。
周天一抬手将男人的尸体隔空推入了小溪里，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