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备!戒……”一个惊慌失措的斥候,拼尽全力奔逃着。可他话还没说完,便已被狂涌的剑气,贯穿心脏!
聂天寻一人一剑,缓缓前行,身后……是躺得横七竖八的守卫,流淌的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衣角。
“叫你们庭主出来!”聂天寻此刻声音冷若冰霜,“或者……我去找他!”
本来偷偷潜入可能会更好,不过聂天寻还是选择了一人一剑杀进来。从小到大,他的心中,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疯狂的想法……
……
苍狼庭内,灵修强者少说也有几十位,可是他们,面对这狂涌的剑芒,竟如同蝼蚁一般,毫无招架之力……
眼前闯入之人,仿佛就在做两件事,出剑,收剑!他甚至都不曾躲闪,攻击向他的人便已然倒地。
……
“庭主……庭主大人,大事不好,大事不好了!”苍狼庭深处,一个黑衣人满身血迹,踉踉跄跄地跌在那个带着金色面具的男人前。
此刻,男人还在品着小酒,赏着歌舞,一脸惬意。
“慌什么慌?!发生何事了?”男人生气地将手中的酒碗扔在地上,“真是扫兴!”
“有个白衣剑客,一人一剑,直杀进来……马上……马上就会来到这里!庭主……庭主大人,快……快……想办法!”那人似乎被吓死了胆,声音战战兢兢,眼中是彻人灵魂的恐惧。
“什么?!”庭主不由一颤,心中一阵惊愕,“什么样的强者,能有这等能耐?!一个人,就敢硬闯我苍狼庭?!”
“是我!”声音空灵,却冷若冰霜。聂天寻将斩断的长戈随手一掷,已如流矢般直袭向男人。
男人险险躲开,长戈已狠狠攅入男人身后的铜柱中,顿时一声及其刺耳的巨响!
庭中众人如鸟兽散,只留下聂天寻,和他剑锋所指的苍狼庭主。
苍狼庭庭主望着眼前的少年,一袭白衣已被斑驳的血迹染得通红,那些显然都是别人都鲜血。他能杀至此处,估计苍狼庭内,也没多少活人了……他并不认识这位少年,但是少年手中的长剑,整个九洲十二国,怕是无人不知!
“残泷剑?!阁下难道是……仙灵剑宗少宗主,聂天寻?!”男人不由狠狠一颤,心里满是惊愕与疑惑。
昨天才刚刚收到一众长老的回禀,说此人身受重伤下落不明,此刻,此人却毫无征兆的出现在此,来势汹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是金蝉脱壳,骗了所有人,就为这一刻,趁着庭内强者空虚时闯进入?!
“苍狼庭主——楚江寒!”聂天寻一字一顿。
“真没想到,少宗主居然知我名,真是荣幸之至啊!”男人讪笑着,“超脱世外的仙灵剑宗,居然会向我一介世俗组织出手!就不怕众道门耻笑?!”
“你坏事做尽,我不过是为民除害!”聂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