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只能稍微移动指尖。
他颤颤地夺过七月的树枝,扔在地上,而他的指尖,轻轻摆出一个剪刀手,来证明他还好……
可顷刻间,一把火红的飞剑掠过,稳稳的扎在那人屁股上,顿时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山林……
……
“喂!喂……小徒弟,你……你没事吧?!”聂璃随后赶到,望着祈晴半身插入泥土,屁股上还插着一把剑。顿时滞住了。“小徒弟……你这屁股御剑,可真是妙啊!”
“唔……唔……”祈晴一阵挣扎,七月本想去扶一把,可他那疯狂挣扎的手,刚一触到七月的裙角,就使劲一拽……
“刺啦——”七月的裙角被撕下了一大片。而他的手掌,依旧如同鸭子翅膀一般,疯狂扑腾着。
七月心头火气起,银牙轻咬,直接一脚狠狠踩向他疯狂扑腾的手上。
“啊——!”又是一身凄厉的惨叫,祈晴双手因剧痛,猛然一使劲,竟将自己身躯从泥土里拔了出来。
“哐啷”一声,屁股上插的短剑掉在地上,祈晴也如死狗一般,扒在地上,满脸的泥污,如同刚从窑洞中出来的一般。满满一嘴泥土,也差点被他噎下肚去。他使劲吐了几口,依旧有吐不完泥沙。
他睁不开眼,便随手四处乱摸。忽然,祈晴摸到一块软软的布料,连忙一拉……却发现似乎拉不动。顾不得多想,他使劲一拽。
“刺啦——”一声,七月的长裙再次被扯下一大块……
祈晴用手中的布料抹了把脸,然后对着布料一阵干呕。他却没看到来自身后的一阵杀气……
“啊——!!”“哦——!!”“呀——!!呜——!!”一阵凄厉的惨叫。
七月对着祈晴就是一阵拳打脚踢,看着如此惨状的祈晴,聂璃吓得捂住眼。
……
晚上,三人点起篝火……两个女孩面视而坐。还有一个满头是包的祈晴,趴在地上苟延残喘。
“你这臭女人……暴力狂!我刚刚没被摔死,都快被你打死了!咳咳……”祈晴趴在地上,不停的擦着鼻血。
“谁让你这家伙撕我裙子?!”七月站起身,咬牙切齿。“你知不知道,为了买这身裙子,我在候府做了多久杂工?!”
“哼!爱慕虚荣……”祈晴撇了撇嘴。
“总比你这混吃等死的臭咸鱼强!”七月心中怒火中烧。
“你……再这么凶,日后绝对嫁不出去!等着孤独终老吧!”祈晴望着地上一大堆擦鼻血的纸,不由心疼。
“我就算嫁不出去,也不会看上你!”七月恨不得再揍这家伙一顿,可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还是忍了。
“哪个男人,如果被你看上……那真是人生中一大悲剧!”祈晴头也不抬,自顾自的擦着还在流淌的鼻血,完全没有感受到身后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