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路枭走进当铺。
“路上爷爷说要送你一个礼物还记得不!呵呵!”余村长从口袋取出一张纸契,递交给伙计。
“我与王文君是故交,麻烦小兄弟将这纸契交给王文君!”
“好嘞,您稍等!”伙计连忙跑去叫老板。
一会儿,一个年逾古稀的老者走出,吩咐伙计关上门,神神秘秘的把一个用丝绸包裹着的小物件塞进余村长的怀里,似乎是嫌那东西烫手一样。
“老东西,一把年纪了,还拿这东西出来作甚!不要命啦!”老者低声说,似是怕被人听到。
余村长不以为然,笑着拍了拍路枭的肩膀,“怕什么!几十年过去了,这东西是宝贝啊,埋没在我们手中太可惜!所以,我找了个合适的人选!”
“你找来一个少年,这是在害他!你走你走,以后别来了,我一把老骨头还等着抱孙子呢,我可不想孙子还没来,我就先归西了!”
老者说着,便把一直尬笑的余村长推出门外,甚至挂了牌子,今日打烊,生意都不做了。
路枭看的真切,好像余村长身上那个玩意很烫手一样。
余村长神情自若的回到马车,似是什么都没发生,赶着马车直奔街道尽头的米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