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兄弟这不是审错了犯人嘛!反正他又没死,您就饶了我们这次吧,兄弟们请你喝酒去!”
钟河实在难忍,抬手便是一巴掌掌掴过去,啪得一声响,那人脸顿时红肿。
五个人懵了,常日里不都是这样吗?欺负了犯人,钟队长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今日这是怎么了??
“钟哥?”有人怕了,轻声呼唤。
钟河面色不变,而是指着不断哆嗦,说不出话的路枭,说:“他今日和银古族那小畜生对着干,你们竟敢拿他开玩笑?当闹着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货色,这碗官饭,你们吃到头了!”
路枭听在耳中,艰难的咧开嘴笑了,看的几个人不寒而栗,今天真的吃不了兜着走了!
“快去领解毒丹与疗伤药!”
“快随我将他带至地面!”
回到地面,阳光照射到身上,暖洋洋的感觉,让他感到好受了些。
很快,有人取来丹药和疗伤药,喂给路枭,这才止住血,祛了寒毒,否则这寒煞水侵入骨头,除了神药别无他法了!
缓了许久,路枭才缓过劲儿。
“钟大哥,那几人是故意的,有人买通他们要害我!”
钟河皱着眉盯着路枭,长叹一声,无力道:“唉!我知道,十有八九是银古族干的!可能买通了一些人,不过你放心,这件事我会查,并且还要告诉城主大人!在我人族城池欺人,他们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路枭道了声谢,这个钟河人不错,但实力与职位太低,纵然有心,可也力不足啊!这份心意他领了。
调息片刻,钟河亲自带人,简单录了证词,便将路枭放了,临行前再三叮嘱不要出城,银古族那边,听说有些小动作了。
找地方洗了洗,这个样子回去,老黄怕是得吓死。
刚上街道,几个鬼鬼祟祟的人跟着路枭,他不禁冷哼一声,动作还真快啊!
随便逛了逛,路枭直奔城门而去,他心里窝着股怒气,古族对付他也就罢了,竟有人甘当古族走狗,残骸同族!
这种人必须杀!古族也必须死!
出了城,路枭独自漫步。
轰轰铁蹄声来了,与路枭面对面。
这城外,舜天城不管,修士之间了结恩怨乃是常事。
“真没想到,你还敢出城?”对面的人说话间,身上似有一层雾气散去,竟露出了本来面目,居然也是一个古族人。
路枭活动着筋骨,身体劈啪作响,不屑道:“一群杂鱼而已,也敢放肆!看你长的跟个大嘴鲶鱼一样,就知道不是什么好玩意!”
“黄口小儿!上,提头去邀功!”对面的人脸色铁青的喊道,古族皆是样貌古怪,所以特别在意以外表侮辱。
数了数,有十个古族人,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