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
这几乎用光了她所有积蓄!
“陛下,三天前有一个身穿头蓬的女子用重金命草民雕刻盖章,老奴一看,一看是玉玺,吓得即可跪下!可这女子却拿草民的孙儿为威胁!还说,还说她是宫里人,若是我不照做,能弄死草民全家……”
斧老颤抖着,惙惙道:“陛下饶命啊!”
秦唐诗吓得眼角抽搐,糟糕,这女子就是她!
北蝉衣见自家母妃露出一抹惊恐的眼神,心砰砰直跳,她拉了拉苏圣凌的长袖。
苏圣凌低头看她,眸光依旧温柔得溺毙人,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皇叔?”她眨了眨眼,在灯光的照射下,他脸颊的伤口更加的清晰和触目惊心。
她心疼了,真想现在就用莲花甘露替他治愈。
“是谁?快说?”北翊目光狠狠瞪向这位跪在地上的老者。
“她,她长得很年轻,很漂亮,一双眼睛是丹凤……是她,就是她!”斧老突然抬手指向门口。